“你藏在金陵是为了什么?朝廷里有没有你们的内应?”
柳无霜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终于熬不住了,断断续续地说:“我说……我说……你先解开生死符……”
萧武道一掌拍向柳无霜,暂时缓解她的痛苦,厉声喝道:“快说!”
柳无霜喘着气说道:“我是……鬼帝的属下……天巧星。”
“我手下的人……已经藏起来了……我不知道他们在哪儿。”
“其他的**堂口……我也不清楚……”
“鬼帝?”
“是六大**之一吧?”
萧武道眼睛一亮。
要是能抓到六大**之一,那可真是条大鱼。
“是。”
“他在哪里?”
“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骗谁?”
萧武道使了个眼色,薛华立刻上前,一把揪住了柳无霜的头发。
萧武道厉声喝问:“你是三十六天罡的堂主,堂堂宗师,怎么会不知道总坛在哪儿?”
“看来你苦头还没吃够,还想再尝尝生死符的滋味?”
“真、真的不知道……”
一听见“生死符”三字,柳无霜浑身发抖,颤声道:“我只晓得鬼帝住在一处地宫里,可每次进出都是被蒙着眼,由他最忠心的死士引路……我确实不知地宫在何处。”
萧武道拧紧眉头:“连你们这些天罡堂主,他也这般防备?”
“是……不只鬼帝,其余五位首脑也是如此。”
萧武道面色一沉,心头暗觉麻烦。
他没想到组织内部规矩严密至此,连天罡堂主这等高层,竟也无从知晓首脑的行踪与总坛所在。
“你还知道什么?半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有?”
柳无霜脸色苍白,低声道:“我只知道这些了。”
萧武道冷笑:“只知道这些?看来你还在跟我玩心思。”
“总坛位置你说不知,底下人潜伏何处你也不清楚——可你藏在金陵是为了什么,还没交代呢。”
“难道连这你也不知道?”
柳无霜咬紧嘴唇,一声不吭。
“不见棺材不掉泪。”
萧武道抬手又是一道生死符打入她体内。此番手法与先前不同,痛楚更是剧烈数倍。
“啊——!!杀了我,杀了我!!”
柳无霜蜷缩惨叫,形如疯癫。
萧武道语声冰寒:“有我在,你想死也死不了。”
“不把你所知掏空,这折磨便不会停。”
“快说!!”
他一声震喝,真元鼓荡,声如雷响。
柳无霜崩溃哭喊:“我说、我说……快停下!”
萧武道却未立刻收手,又让她熬了一盏茶的工夫,才暂止生死符的折磨。
“讲。再耍花样,我明日再来审你。”
“在那之前,生死符会一直发作。”
柳无霜抬头望向他,眼中尽是恐惧:“你是恶魔……这世上怎会有你这样残忍之人?”
萧武道一脸无所谓,轻飘飘地说:“少说这些没用的,再啰嗦我真走了,你自个儿在这儿慢慢熬吧。”
话音未落,他转身就要走,柳无霜急忙喊住:“我说,我全说!”
“我来金陵,是为结交朝中权贵,把他们拉拢过来。”
“别人的事,我确实不清楚。”
“鬼帝手下有六位天罡堂主,我们平常各干各的,任务也各不相同。”
“其他人究竟做什么,我真的不知道。”
柳无霜望着萧武道,眼神里带着恳求。
“照这么说,你在密室里烧的,就是那份权贵名单?”
“是,除了名单,还有来往书信和银钱账目。”
萧武道哼笑一声:“不止这些吧?应该还捏着那些人的把柄和阴私?”
“你就是靠这些,才逼他们听话的,对不对?”
“是。”
柳无霜低叹一声。
是人总有秘密,位高权重者尤其如此。
官场上,有几个真正干干净净、毫无纰漏?
这些隐秘一旦曝光,轻则丢官,重则丧命,甚至可能牵连全家、祸及九族。
所以说,握住了权贵的秘密,就等于掐住了他们的脖子。
让他们往东,他们不敢往西,比驯熟的狗还顺从。
“薛华,准备笔墨。”
“属下这就去办!”
薛华很快从诏狱力士那儿取来纸笔。
此时,除了薛华和宋立民,其他力士已被萧武道遣走。
与**勾结等同谋反,是诛九族的大罪。
这份名单,绝不能外泄。
“说吧,一个都别漏。”
柳无霜缓缓开口,报出一个又一个名字:
金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