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辞?!”刘千弘手指发颤,气得话都说不连贯。
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一个文官对着如狼似虎的锦衣卫还想辩白,实在可笑。
萧武道大剌剌坐到刘千弘的位子上,看着他冷笑:“究竟有没有勾结乱党,一查便知。刘大人既然自认清白、一身正气,又怕什么呢?”
“哼,本官就是信不过你们锦衣卫!这些年遭你们陷害的官员还少吗?”
“你们锦衣卫跟那李贼都是一路货色,全是奸逆之臣!”
萧武道摇摇头,看来锦衣卫与李文博勾结这口黑锅,一时半会儿是甩不掉了。
正说着,几名锦衣卫力士快步赶来,躬身禀报:“大人,刘府已搜查完毕。”
萧武道瞥了刘千弘一眼,问道:“抄出多少财物?”
两名力士对视,面色为难。一人回话:“刘府现银不足三千两,另有一些古玩字画,但都是皇上赏赐之物,与档案记录相符。”
刘千弘的履历里确实详细记载了历年皇上赏给他的东西。
原本对照一下,就能看出哪些是赃物。
谁知竟是这个结果。
刘千弘一听,腰杆立刻挺直,义正词严道:“哼,本官早说了,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清清白白,随你们查!”
萧武道盯着他,冷冷一笑:“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刘大人说自己两袖清风?我可不相信。”
“天下清官不是没有,但绝轮不到你!”
“来人——把刘府给我翻个底朝天!墙拆了,砖撬了,地挖开,茅厕也别放过!”
“我就不信,找不出这老小子藏起来的金银!”
萧武道这话一出,刘千弘瞬间脸色煞白。
刚才那副正气凛然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满脸惊慌,冷汗直冒。
苍白的额头上,汗珠一颗颗渗出来。
锦衣卫力士领命而去。萧武道转头看向刘千弘,讥讽道:“刘大人这是怎么了?身子不舒服?脸色这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