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药人培育如何?何时能成?”
死士道:“最新一批药人,短则十日,长则半月,便可完全成熟。”
“只是这批药人皆已神智全失,虽保留真元内力,战力却大不如前。”
“无妨。工具而已,死了便死了,用尽再换一批便是。”
鬼帝语气冰冷,宛如九幽之下传来,不带半分温度。
地宫更深一层,另有一座大殿。
其中人影密集,足有上千之数,列队静立,双目紧闭,恍如行尸走肉。
若非尚有呼吸心跳,几乎与死人无异。
上千活死人齐齐伫立,景象森然,令人脊背生寒。
……
邪血宗内。
五大长老终得血红衣死讯。
“不可能……绝不可能!”
殿中一名长老震怒大喝,“副宗主天纵之资,修为超凡,怎会败给萧武道那黄口小儿?!”
“老夫绝不信!”
他掌力一吐,将送信死士呈上的书信震作飞灰。
“老夫亦不愿信,但送信之人有何理由欺瞒我等?”
另一长老面色沉重,“此事真假一查便知,若是有诈,用意何在?”
“难道副宗主当真已遭不测……”
“不……不会的!副宗主还要领我邪血宗重攀高峰,怎会就此陨落?”
几位长老连连摇头,难以接受。
“萧武道——该死的萧武道!老夫定要取他性命!”
红脸长老性情暴烈,当下便要冲出大殿,直奔金陵**。
“五长老,冷静。”
一位黑衣长老沉声道:“萧武道能击败副宗主,位列地榜第四,岂是你能对付的?”
红脸长老怒道:“那又如何?难道副宗主的仇就不报了吗?”
“不是不报,只是我们五人力量不够。”
黑衣长老低声道:“如今只能请宗主出关,由他主持大局。”
其余几位长老相视一眼,神情悲愤,无奈叹道:“也只能这样了。”
血红衣之死,对邪血宗打击极大。
他们五人虽都是宗师,但年事已高,最年轻的也已过六十五岁,潜力早已枯竭。
武道之路,他们已走到尽头,此生再难突破。
甚至随着气血日渐衰败,实力还会倒退。
血红衣是邪血宗唯一的传人。
如今他身亡,意味着邪血宗后继无人。
再想培养出一个如血红衣这般的继承人,已无可能。
“可恨的萧武道,老夫就算拼上这条命,也要杀了他为副宗主**!”
红脸长老咬牙骂道。
“还有那人,若不是鬼帝步步紧逼,副宗主也不会死!”
“萧武道和那鬼帝,都该杀!”
五位长老目光森寒,如毒蛇般冰冷,心中对萧武道与鬼帝的恨意已达极致。
随后,五人一同前往邪血宗后山。
此处有一天然山洞,后被改为石室,血无生常年在此闭关。
五位长老来到石门前,齐齐单膝跪地,同声道:“属下恭请宗主出关!宗内遭遇巨变,恳请宗主主持大局!”
话音方落,石门内传出一道威严的男子声音,隆隆作响:
“何事?”
五位长老对视一眼,由大长老开口禀报:“启禀宗主,副宗主……不幸丧生了。”
轰!!!
大长老刚说完,石室内便传来一声巨响。
石门轰然炸开,碎石四溅。
浓重的血雾自石室内汹涌而出,顷刻笼罩方圆百米,且仍在不断蔓延,甚至冲天而起。
血雾所过之处,草木尽皆枯死。
一股恐怖的威压弥漫开来,如大山般压在五位长老肩头,令他们难以喘息。
嗖!
人影一闪,一位神色威严、红发红须的老者已立在五人面前。
他脸上虽有皱纹,却不算深重。
周身杀气凛然,不怒自威。
正是邪血宗宗主,血无生。
“究竟发生何事?红衣因何而死?”
血无生盯着面前五位长老,声音冷得像要冻住人血:“说,怎么回事?”
大长老不敢隐瞒,将前因后果仔细禀报,一句都没落下。
血无生越听身子越抖,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扎进掌心,血一滴滴往下淌。
“鬼帝……鬼帝!!!”
“你害死我儿,此仇不共戴天!!!”
他仰头长啸,声如虎吼龙吟,震得整座山都在晃。天上血雾受他牵引,猛地炸开,向四方席卷,转眼间笼罩了千米天空。
“红衣,是爹害了你。”
血无生眼角含泪,心中痛极。若不是当年收了鬼帝的好处,身不由己,红衣怎会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