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他们而言,比死更难受。
大长老沉声道:“山门没了可以再建,钱财散了可以再挣,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只要我们活着,邪血宗就还在,总有一天能重振声威。”
四位长老互相看了看,默默点头,同意了大长老的话。
“好,那就撤。”
大长老看向四人:“能带走的全部带走,带不走的,一把火烧光。”
“绝不能留给朝廷半分。”
二长老应道:“就按大长老说的办,我去武库,带人转移秘籍。”
三长老接着说:“我去收拾财物,至少得保住东山再起的本钱。”
四长老和五长老正要开口,殿外又传来**惊慌的喊叫。
一名**冲进大殿,慌张喊道:“不好了!山下迷阵已被攻破,镇守的三百**全部战死,无一活口!”
“可恶,来得太快!”
五位长老对视一眼,心中更急了。
朝廷人马的行动,比他们预料得快上数倍。
大长老脸色阴沉:“照这速度,我们还没撤走,他们就要杀进来了。”
二长老道:“必须有人去拖住他们才行。”
几位长老互相看了看,各自眼中都露出迟疑之色。
朝廷的军队里明显有大宗师坐镇,这就说明,那个留下来拖时间的人肯定是活不成了。
“我去。”
大长老往前迈了一步,声音斩钉截铁。
“不行,绝对不行!大长老现在是邪血宗的宗主,怎么能亲自去冒险?”
几位长老同时开口,反对大长老的提议。
血无生离开时,把宗主之位传给了大长老。
但大长老自己并不承认,觉得自己年纪大了,实力也不够,担不起这个重任,所以仍然让大家叫他大长老。
可不管怎么说,大长老眼下都是邪血宗里最强的人。
无论让谁留下拖延,都不该是他。
只有他活着,邪血宗才有希望重新站起来。
“我去吧。”
二长老也站了出来。
“我也去。”
三长老紧跟着上前,和二长老并肩站在一起。
“我们也能去。”
四长老和五长老也开口了。
这一刻,邪血宗的五位长老空前团结,同仇敌忾。
世人常说,人心难测,只能同享福,不能共患难。
又说夫妻就像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生死关头,出卖兄弟、朋友甚至亲人的事到处都是。
但这邪血宗的五位长老,虽被称作邪魔外道,此刻展现出的义气却让人动容。
“不必了,你们都留下,就老夫一个人去。”
大长老看着四人说:“老夫实力最强,能拖的时间也最久。”
“你们去了,不过是白白送死。”
“可是……”
“就这么定了!”
四位长老还想再劝,却被大长老打断,“这是老夫当上宗主后下的第一道命令,也是最后一道。”
“你们难道想违抗吗?”
大长老冰冷的目光扫过,四位长老心头一震,随即同时躬身行礼,齐声道:“属下遵命。”
他们都明白,大长老已经决心赴死。
这让他们对朝廷的人更加痛恨。
“不必争了,今天你们一个都走不掉,全得死在这儿!!!”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忽然从大殿外传来。
声音裹着浑厚真元,像惊雷般炸响,余音在四周不断回荡。
五位长老听到这声音,脸色全都大变。
“好深的内力!”
“怎么会来得这么快?”
五位长老同时冲出大殿,正好看见一道三十多米长的巨大刀气从天而降,狠狠劈在邪血宗的山门上。
轰隆一声巨响,山门上邪血宗初代祖师的石像被劈得粉碎。
五百三十八
刀光闪过,邪血宗**尽数爆体而亡,血肉横飞,有的甚至被斩成血雾,尸骨无存。
尘烟散尽,邪血宗山门已被一刀劈开,深深的刀痕贯穿殿宇,寒意森然。
五大长老齐齐抬头,只见一道人影自半空缓缓落下,立于石柱之巅。
那人约莫二十来岁,相貌俊朗,神情冷峻,周身杀气缭绕,正是萧武道。
此前他破开山下血雾迷阵,为防邪血宗高层逃脱,便独自先行杀入宗门。
山外仅余的白虎杀阵守阵**已被他击溃,大军攻入不过时间问题。
如今看来,他来得正是时候——五大长老正商议撤离。
萧武道执刀而立,气势沉凝如山。
乍看宛如翩翩公子,可周身弥漫的刀气与杀意,已笼罩整座大殿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