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武道说道:“这次邪血宗犯了谋逆大罪,陛下十分震怒。”
“眼下邪血宗宗主血无生已死,副宗主血红衣也被我斩杀,正是邪血宗最弱的时候。”
“陛下已下明旨,命我将邪血宗彻底铲除,一个不留。所以我今日才会来到寒州。”
“原来是这样!”
“难道之前**入侵金陵,邪血宗也参与了吗?”
秦海山听后十分震惊。
**祸乱金陵、行刺皇上之事,早已传遍天下。
但因为**风头太盛,参与其中的邪血宗宗主血无生反而被忽略了。
世人都知道**胆大包天,却很少人知晓邪血宗也插了一手。
萧武道点头道:“正是如此!”
“这群魔头真是无法无天,死有余辜!”
秦海山勃然大怒,杀气腾腾。
他看向萧武道说道:“请大人下令吧,无论大人有何安排,末将一定全力配合。”
“好,秦将军除魔护民之心,我已明白。”
“请秦将军速回军营,调遣两千本部人马,听候调遣。”
“两千人会不会太少?”
秦海山说道:“据末将了解,邪血宗**至少有三千人,加上教中长老**,两千人马恐怕不够。”
“不如让末将多调一些兵?”
“寒州营有三万兵马,留两万人镇守寒州绰绰有余,末将可调一万人协助大人。”
“不必。”
萧武道摇头:“以我的权限,调动两千人已是上限。”
“若调兵超额,便有僭越之嫌。”
“日后若被人抓住把柄,必定遭御史弹劾。”
“到那时,不仅我要被问罪,连秦将军也难逃责罚。”
秦海山听罢皱眉,这才想起十三太保虽有调兵之权,但人数是有限制的。
萧武道排行第十三,最多只能调动两千人马。
私下调兵若无人知晓,事后加以遮掩,或许不算大事。
毕竟非常时期可行非常手段。
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一旦被抓住把柄,便是罪过一桩。
萧武道行事谨慎,自然不会留下漏洞。
再说,以萧武道的实力,带领两千人马也足够了。
“大人说得是,末将明白了。”
秦海山抱拳行礼,心中暗叹萧武道虽然年轻,却深谙官场规则。
如此滴水不漏的作风,简直和那些官场老手不相上下。
……
命令下达后,秦海山自然要去调兵。
不过在调兵之前,他先去找了自己的女儿。
房间里,秦海山与秦无月父女二人相对而坐。
“无月,你跟爹说实话,是怎么遇见萧千户的?”
“有没有得罪他?”
尽管萧武道已经说过秦无月并未得罪自己,秦海山还是多问了一句,以求稳妥。
秦无月摇头:“爹,我真没得罪他。”
接着,她把如何遇到萧武道、路上发生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尤其是七杀楼派人抓她那段,讲得格外仔细。
“爹,七杀楼的人来势汹汹,肯定是冲着您来的,您一定要提前防备。”
秦无月提醒道。
秦海山听完,也觉得事情不简单,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爹知道了,会留心的。”
“这事恐怕又是那个米田共在背后捣鬼。”
“最近你也要当心,七杀楼不达目的不会罢休,上次失手,一定还会再来。”
“还有柳家,柳梦寻那小畜生竟敢设计害你,爹绝不会放过他。”
“幸好萧大人救了你,这份恩情,为父一定要好好谢他。”
即便萧武道此刻不在,秦海山仍口口声声“萧大人”,显然十分敬重。
秦无月察觉到父亲的态度,心中讶异。
她很清楚自己老爹的性子。
说心高气傲、目中无人或许夸张,但常年为将,秦海山骨子里总带着居高临下的姿态。
寒州城里的官员,他一个也看不上。
可萧武道年纪轻轻,秦海山却对他这般尊敬,秦无月不由得疑惑起来。
“爹,那位萧千户到底是什么人?”
“锦衣卫千户的品级,应该和爹平级吧?”
“您怎么好像有点怕他?”
秦无月问道。
虽然和萧武道同行来寒州,相处了几日,但萧武道从未提过自己的事。
秦无月只知道他姓萧,是锦衣卫千户,别的便一无所知。
秦海山摇头叹道:“比不得,比不得啊。”
“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