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定江强压惊恐,又问道。
萧武道开口:“听说李家在七杀楼下了明暗两份赏金,要取萧武道的性命,可有这回事?”
李定江瞳孔一缩,失声道:“你是为萧武道而来?你和他什么关系?”
萧武道语气平淡:“本座与萧武道有何关系,没必要告诉你这条卑鄙老狗。
真没想到,堂堂户部左侍郎、朝廷重臣,竟会用情丝绕这等下作手段,对付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
说你卑鄙都算轻了——像你这样肮脏**的老狗,古今少见。”
说话间,萧武道手掌一翻,掌心多了一只小玉瓶。
正是从李经纬那儿夺来的情丝绕。
李定江见状,声音发颤:“你……你想干什么?”
萧武道道:“既然你这老狗想出这么‘好’的主意,本座自然要让你尽兴,才不枉费你一番‘好意’。
正好情丝绕是你儿子准备的,演员也都到齐了,你们就好好演上一场吧。
也让天下人瞧瞧,权倾朝野的李氏一族,骨子里有多龌龊。
想必今日之后,李家定能‘名传千古’,万世不忘。
本座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很合理吧?”
萧武道露出冰冷的笑意。
李定江看着那笑容,又看向他手中的药瓶,再看向自己、儿子以及周围十几名李府死士,顿时明白了萧武道的打算。
正因为明白,他才怕得彻骨。
若真走到那一步,李氏全族必将成为天下笑柄,身败名裂,遗臭万年。
“不……不要过来!”
“求阁下高抬贵手,万事好商量!”
“阁下有什么条件,尽管提,我李定江一定照办!”
“权力、金银、**、绝世武功、稀世珍宝、神兵利器,只要你开口,老夫全都能给你!”
李定江吓得魂飞魄散,哭得满脸涕泪。
他这辈子从没像现在这样绝望过。
他身后的李经纬更是狼狈,裤裆湿了一片,眼泪鼻涕糊了满脸,模样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萧武道看着两人,冷冷一笑:
“李家权倾朝野,注定要名垂青史,流芳百世。”
“今天本座不过是给李家添一笔光彩罢了,李大人何必推辞呢?”
“来,把这瓶‘情丝绕’喝下去,好戏这就要开场了。”
说完,萧武道手指一弹,小玉瓶应声而碎。
瓶中的情丝绕药酒顿时化作十几道细流,如离弦之箭般射入李定江、李经纬和十几名死士口中。
情丝绕不愧是天下至邪之毒。
几人刚服下,便全身发烫,体温骤升。
只觉得体内仿佛有团火从小腹烧起,冲向四肢百骸、周身经脉,几乎要破体而出。
转眼间,几人脸色涨得通红,头顶呼呼冒着热气。
李经纬意志最弱,最先撑不住,双眼赤红发亮,盯着周围的人就像野兽盯上猎物。
接着是李定江和那十几名死士。
李定江狰狞地瞪着萧武道,嘶声吼道:
“不管你是谁,李家绝不会放过你!”
“你死定了!一定死定了!”
李定江自知难逃此劫,临死前对萧武道发出最恶毒的诅咒。
萧武道却像没听见,只静静等着他们彻底失去理智。
情丝绕的毒性,连大宗师都难以抵挡,何况这些人。
果然,不过几次呼吸的工夫,这些人便理智全无,眼中只剩下疯狂。
他们一个个开始流鼻血,那是阳气过盛所致。
“李家究竟是流芳百世,还是遗臭万年,就看你们自己的了。”
萧武道见时机已到,衣袖一挥,解开了所有人的穴道,随即身影一闪,掠出窗外。
窗户自动合拢。
屋内的
此刻的他们,已无人性意识,只剩下最原始的生存本能。
啊!!!!
……
夜渐深,已过三更,万花楼却依旧灯火通明。
许多朝中官员、权贵富商与世家子弟仍在楼中**作乐。
忽然,众人都被一阵靡靡之音吸引了注意。
那声音古怪得很,像是野兽在闷吼,中间还夹杂着桌椅翻倒、东西撞碎的响动,说不清到底是什么动静。
起初大伙儿还当是有人打架,可仔细一听,所有人都愣住了,脸上露出同样的神情。
整个大堂的目光,齐刷刷投向天字号某一间雅间。
旁边几间雅间的客人也被吵得受不了,推门冲了出来。
“**,谁啊?动静这么大,比老子还凶?”
“今天可算开眼了。”
“这是吃了多少药,猛成这样?”
“佩服佩服,我柳七郎自愧不如!”
“待会儿非得找这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