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旗算什么呀?
苏越瞧着贾仁义,带点得意又带点傲气地说:
“贾仁义,你刚才没听清老夫的话吧?”
“老夫说了,我女婿也是锦衣卫。”
“这位就是新上任的锦衣卫百户,萧武道!”
“百户?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一听“百户”两个字,贾仁义吓得脸都白了,慌忙摇头。
“他年纪比我还小,怎么可能是百户?”
“骗本少爷也不编个像样的理由,真当我会信你的……鬼……话。”
贾仁义话没说完,突然卡住了。
因为他看见萧武道掏出一块令牌,上面清清楚楚刻着“百户萧武道”几个字。
萧武道今天来吃饭,没穿飞鱼服,也没带雪饮刀。
看上去像个读书人。
可这令牌一拿出来,贾仁义不信也得信了。
贾仁义在他表哥那儿见过锦衣卫令牌,和萧武道手里的一模一样,假不了。
再说了,也没人敢伪造锦衣卫令牌。
那可是要满门抄斩的大罪。
“你……你真是锦衣卫百户?”
贾仁义吓得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利索了。
萧武道带着笑,慢悠悠说:
“你刚才说得挺对,锦衣卫是天子亲军,对锦衣卫动手等同谋反,要诛三族。”
“你说,本官现在该怎么处置你呢?”
“是不是该抄家了?!”
萧武道语气突然一冷,眼里闪过寒光。
“大人饶命!”
贾仁义扑通就跪倒在萧武道脚边,连连磕头。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小人有眼无珠,不知大人是百户,冒犯了大人,罪该万死。”
“求大人看在小人表哥也是锦衣卫的份上,饶小人一条狗命。”
“小人再也不敢纠缠苏**了。”
“萧大人一表人才,苏**貌若天仙,两位真是天生一对。”
“是小人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以后再也不敢了。”
贾仁义一个劲儿地磕头,一连磕了二三十下,额头磕破了皮、流出血来也不敢停。
萧武道没开口,他就不敢停。
在金陵城里混的纨绔都明白一个道理:有背景的人不能惹。
他仗着有个当锦衣卫总旗的表哥,才敢欺负苏家。
可现在苏家有锦衣卫百户撑腰,他就只能认怂。
做人嘛,该低头时就低头。
保命最要紧,下跪磕头算什么?
“这小子倒有点意思。”
萧武道眯起眼,目光里掠过一丝寒意。
纨绔子弟其实不可怕。
一般的纨绔多半没脑子,只会仗势欺人。
但这人能屈能伸,为了活命毫不犹豫跪地磕头,反倒让萧武道高看他一眼。
能屈能伸的人,才最危险。
老话说得好: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
勾践卧薪尝胆,韩信忍胯下之辱,后来都成了大事。
这种人就像暗处的毒蛇,一有机会就会扑上来咬你一口。
一旦遇上,必须斩草除根,否则日后必成祸患。
萧武道本来只想打断贾仁义四肢,给他个教训。
但现在,他动了杀心。
“意图谋害锦衣卫,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你去床上躺几个月吧。”
说完,萧武道闪身上前,瞬间扭断贾仁义四肢,接着一指疾点在他胸前膻中穴上。
贾仁义惨叫倒飞,摔在地上哀嚎不止,旁边四个护卫看得胆战心惊。
“带着你们少爷,滚。”
“是是是,谢大人开恩!”
四个护卫慌忙磕头,连拖带扶地带着贾仁义狼狈离去。
见几人走远,萧武道才缓缓收回真元。
方才那一指,他已将一道真元打入贾仁义体内。
这股真元暗中潜伏,平日毫无察觉。
时候一到,贾仁义便会无声无息死去,谁也查不出缘由。
除非有大宗师亲自出手替他逼出真元,否则他必死无疑。
“贤婿,没事吧?贾家背后毕竟有个总旗,会不会牵连到你?”
苏越上前关切问道。
萧武道笑着摇摇头:“无妨,不过是个总旗罢了。”
白天他连百户都打了,又怎会在意区区一个总旗?
贾仁义来头再大,能大过杨振杰背后的李麟吗?
“人没事就好。贤婿,咱们商量商量你跟婉儿的婚事吧?”
“你看什么时候办合适?”
苏越心里急得很,巴不得立刻把女儿许给萧武道。
这可是万里挑一的佳婿,晚一天他都怕被人抢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