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花瓣虽小,每一片却雕得细致入微,比真花还要精巧。
“这……真是送我的?”
苏婉儿抬眼望向萧武道,目光盈盈,情意满得快要溢出来。
萧武道笑问:“当然是送你的。难道你不喜欢?要是不喜欢,我就……”
“不不,喜欢!我特别喜欢!”
不等他说完,苏婉儿连忙开口。
见她又急又认真的模样,萧武道忍不住笑出声。
苏婉儿这才明白他在逗自己,轻哼一声,软软捶了他一下:“萧郎就爱捉弄人。”
“哈哈,你这样才更可爱。”
萧武道边笑边取出戒指,轻轻戴在苏婉儿指间。
“它还有个很美的名字,叫‘咫尺天涯’。你要一直戴着它,它会护你平安。”
听心上人这么说,苏婉儿心里愈发甜了。
萧武道的话,她牢牢记住。
何况这是萧武道送的东西,即便他不交代,苏婉儿也会贴身戴着,绝不取下。
之后,两人牵着手,在荷园里漫步。
光阴匆匆,转眼暮色已染红天际。
晚霞如血,铺满长空,仿若一片血海悬于天上。
此时,侍女小兰前来禀报:
“姑爷,**,该用晚饭了。”
萧武道与苏婉儿相视一笑,一同往正厅走去。
听说萧武道来了,那位岳父大人特意备下一桌丰盛晚宴,还亲自下厨款待。
苏越年轻时便是靠酒楼起的家,手艺不比御厨差。
这些年生意做大,他已很少亲自掌勺。
因此,能吃上苏越亲手做的饭菜,实在难得。
见萧武道牵着苏婉儿走来,苏越与苏夫人都神色如常。
苏越更是抚须朗笑:“哈哈哈,贤婿快来。”
目光落到萧武道身上崭新的飞鱼服,苏越微微一顿。
“贤婿,这是……又升了?”
萧武道点头:“前些日子立了点功,承蒙陛下恩赏,擢升为锦衣卫副千户。”
“副千户?贤婿如此年轻,已是副千户了?!”
苏越虽有些不敢信,但飞鱼服做不得假,加上萧武道亲口承认,不信也得信了。
他心中震动不已,看向萧武道的眼神如同看一个妖孽。
这女婿找得……也太惊人了吧?
虽早知萧武道前途无量,将来升任千户是必然之事,可苏越总以为那该是多年以后。
毕竟萧武道前阵子才升百户,要再往上,总需些年月。
谁料不过一月,他便已是副千户。
照这势头,再过数月,岂不就要成千户了?
哪还需多年?一年光景便够了。
“贤婿啊,你可真把岳父吓着了。”
“不过老夫还得唠叨一句:升官虽好,凡事仍要以安危为重,莫要强出头。”
“别忘了,如今你并非独身一人,家中还有婉儿在等你。”
苏越举杯饮了一口,忍不住殷殷叮嘱,话里满是关切。
他对锦衣卫知道得不算深,但也略知一二。
萧武道这么年轻就当上副千户,在锦衣卫里实在少见。
能升得这么快,肯定是立过天大的功劳。
而大功劳,往往伴随着大危险。
萧武道能有今天的地位,都是拿命拼来的。
苏越心里又喜又忧。喜的是女婿步步高升,位极人臣;忧的是他干的毕竟是刀口舔血的活儿,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稍有不慎,命就没了。
一旁的苏婉儿紧紧握住萧武道的手,脸上写满担心。
萧武道轻声安慰她:“没事,别担心。”
随即转向苏越说道:“岳父放心,凭我这一身武功,自保绝无问题。就算真遇上打不过的对手,靠我的轻功也足以脱身。”
苏越点点头,稍稍安心。他是亲眼见过萧武道轻功的,快如闪电,确实不是常人能比。
岳母苏**在一旁开口:“锦衣卫既然这么危险,不如就别干了吧。咱们苏家不缺钱,加上武道的本事,就算不做锦衣卫,也能闯出一番事业。”
她跟着苏越白手起家,从小酒楼做到金陵富商,深知本事比钱财更重要。萧武道武功高强,又有苏家财力支持,不做锦衣卫照样能出头,何必再去过刀口舔血的日子?
她现在对这女婿满意得很,可不愿看他早逝。再说女儿整颗心都在萧武道身上,万一他有什么闪失,女儿恐怕也活不下去。
苏越听了却冷哼一声:“真是妇人之见!锦衣卫岂是说辞就能辞的?”
大周太祖设立锦衣卫,世袭罔替。除非血脉断绝,否则后人必须有人继承衣钵。将来萧武道和苏婉儿有了孩子,也得选一个接替锦衣卫的身份。
太祖定下这条铁律,就是为了让锦衣卫一直强盛下去。他深知江湖武者对朝廷的威胁,锦衣卫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