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不算什么。
就算他背后有李文博撑腰又如何?锦衣卫可从来不怕李文博。
翻到文书后面附的战利品清单时,袁雄眼睛一亮:
“没想到邪血宗竟攒了这么多家底!如今国库正空,这些正好能应应急。”
萧武道问:“国库这么缺钱吗?”
袁雄合上文书,叹了口气:
“缺啊,眼下处处都要用钱,国库都快见底了。”
“陛下最近又要重修大罗殿,被毁的万宝阁也得重建,北疆流民要安抚,北燕边境的军饷也该发了……”
“如今不是缺钱,是极其缺钱。户部尚书天天向陛下哭穷,一个铜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
“又要修大罗殿?”萧武道有些诧异。
万宝阁重建也罢,流民和军饷更是该办的事,可大罗殿有什么好修的?
这些年大罗殿几乎三年一大修、一年一小修,规模早已超过皇宫正殿。
那不过是景泰帝炼丹的地方,除了正殿他几乎不去别处,修得那么华丽有何用?简直是劳民伤财。
袁雄看出他的心思,无奈摇头:
“我也知道陛下此举不妥,指挥使大人劝过,但没用。”
“炼丹求长生是陛下的执念,谁也拦不住。”
“前几日二十多位大臣联名上书,请陛下暂缓修殿,先赈济北疆流民,谁知惹得陛下大怒。”
“为首的几名官员被斩,全家也被流放。”
说到这儿,袁雄连连叹息。
萧武道听罢,心中也是一凉。
一心为国为民的臣子,竟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让其他官员如何敢再直言?
忠臣没好报,谄媚者却升官发财——长此以往,朝中还能剩几个好官?
难怪民间对景泰帝怨声载道,各地流民纷纷**。这一切,都是皇帝自己招来的。
常言道,自作孽不可活。
如此昏庸残暴的狗皇帝,他的下场,萧武道已能预见。
“别太往心里去,陛下除了痴迷炼丹求长生,其他方面还是不错的。”袁雄对萧武道说道。
他这么说,是担心萧武道因此感到寒心,对陛下不再忠诚,所以出言宽慰。
萧武道点点头:“三哥放心,我明白自己的身份,也清楚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