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冤无仇,你为何下此毒手?”
“还有我儿洛秋生——你将他掳到哪里去了?!”
洛家老太爷这一问,顿时点燃了众人心头的怒火。
徐天鹤的遭遇固然可悲,可他犯下的杀孽,终究是另一回事。
徐天鹤就算有苦衷,也逃不过滥杀无辜的罪责。
一时间,众人纷纷怒声质问。
“你和杜苍雄的仇,与我们何干?”
“为何杀我落花派**?”
“我星痕宗的人又哪里得罪了你?”
“落花派从未招惹过你!”
“星痕宗也与你无冤无仇!”
“把我落花派长老关在何处?快放人!”
“你要**,找杜家便是,何必牵连这么多人性命!”
“你连自家忠心耿耿的**都下得了手,简直禽兽不如!”
“动手时可曾想过他们的感受?”
“这般滥杀,与魔头有什么区别?”
面对众人斥责,徐天鹤却仰头大笑,神色轻蔑。
“事到如今,说这些有何用?人已经杀了。”
“要怪,就怪他们运气不好,偏在那时出现。”
萧武道此时迈步上前,冷声开口:
“这话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我。”
“徐天鹤,杜家满门血案你虽参与,但背后定有主使。”
“说吧,与你合谋的是谁?你借了谁的力灭杜家满门?”
“说出那人身份,我让你死个痛快。”
“否则生死符一旦种下,必教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萧武道心知,徐天鹤**不过是这场血案的一环。
真正的主谋,仍藏在暗处。
徐天鹤看向萧武道,叹道:
“萧武道,老夫佩服你。你果然如那人所说,武功智谋皆不凡。”
“但你问的事,我不会答,不必白费力气了。”
说罢,他转向众人,高声喝道:
“你们亲友皆我所杀,与飞鹤派无关!”
“此番复仇,是我一人所为,所有仇怨只管算在我头上!”
“想**的,尽管上来!”
吼——!
徐天鹤一声长啸,雄厚真元奔涌而出,席卷四方。
气浪如潮,狂风骤起,近处的武者被震得倒飞出去,骨裂血溅。
“杀!!!”
徐天鹤一动,他手下那五十来个穿血衣的也全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