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么快?
旁边的老管家答道:是薛百户上门来说的,说公子受伤需要休养一段时日。
萧武道脸色一沉:这个薛华,真是多管闲事,话太多。看来得找些案子让他忙一忙才行。
苏婉儿说:“薛百户也是担心你的身子,才特意让人来传话的。”
“对了萧郎,你到底伤在哪儿了?快跟我说说。”
萧武道轻轻抚了抚苏婉儿的脸,含笑说:“别慌,只是些皮肉小伤,运功调理几日便好。”
尽管听他这么说,苏婉儿仍放不下心,扶着萧武道往萧府里走,仿佛他是个重病之人似的。
才进府门,萧武道一眼就望见了远处的公孙傲。
他提着那杆赤血长枪,像根木桩似的立在那边,一双眼睛紧紧盯住萧武道。
想来他也听到些风声,知道萧武道这趟遇上了**的人。
他与**有血海深仇,如今留在萧府,也正是为了**。
事关**,他必定想得到确切的消息。
萧武道嘴唇微动,以内功传音过去:“莫急,明日我自会与你细说。”
这声音只落在公孙傲耳中,旁人无从听见。
公孙傲深深看了萧武道一眼,转身便朝练武场走去。
他心绪已乱,唯有练武发泄,方能平静。
回到房中,苏婉儿让下人备好浴桶与热水,亲自服侍萧武道沐浴。
见他身上并无伤口,苏婉儿这才松了口气。
萧武道笑道:“如何?我说没事吧,不必担心。”
“能取你相公性命的人,还没出世呢。”
苏婉儿轻轻捶了他一下:“萧郎别哄我,婉儿也略知江湖事的。”
“比起外伤,内伤才更凶险。”
“萧郎这次受的,就是内伤对不对?”
说着说着,她眼圈又红了,泪珠儿直打转。
萧武道揉了揉她的发顶,温声道:“你相公当真无碍。若是不信,我证明给你看。”
苏婉儿一怔:“怎么证明?”
萧武道嘴角一扬:“这样证明!”
话音未落,他手上使力,将苏婉儿拉进了浴桶。
苏婉儿轻呼一声,跌进他怀中,急道:“萧郎,你的伤还没好呢!”
萧武道低笑:“伤好没好,夫人很快便知。”
“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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