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梧郡内发生的一切,让云州其余八郡的精英与“民众”深感恐慌!
萧武道手段残忍、行事果决、实力强横、善于把握时机的种种特点,
使得云州乃至整个宋朝西南的士大夫等群体明白,此地已无法容身。
他们必须逃离!
否则,迟早会被萧武道清除殆尽。
这是一位绝不妥协的统治者,或者说他根本不算合格的官员,而是一名纯粹的武者。
至于该逃往何处……
反正西南三州、东南的交州、以及西北的陇州、凉州等地,绝对去不得!
萧武道作为益州节度使,势力随时可能蔓延到那些地方,使其变得极其危险。
甚至连这几州本地的士大夫阶层,都已开始躁动不安,有的已决定举家迁徙。
因此,他们如今能去的,只剩下宋朝的东部地区。
而这,其实也正是萧武道想要达到的目的之一!
他借由在苍梧郡展现出的残酷征服手段,
有效震慑了西南地区的士大夫、佛道势力及武者门派,
目的很明确:让他们自己知趣,尽快离开东部数州。
这样一来,便能省去他许多力气,更快吞并云州乃至整个西南地域。
等到那些主动搬走的士大夫们离开时,确实会卷走很多家产。
但关键的是,西南一带的土地、百姓以及生产资源,都还留在原地!
之前在苍梧郡,萧武道下手那么狠,有一个用意就是“杀鸡给猴看”。
唯有以最冷酷激烈的方式,处置苍梧郡这只“鸡”,
才能有效吓住云州其余八郡,甚至益州、川州等地的“猴子”们。
不然的话,心里还存着侥幸的士大夫们,哪会轻易放弃祖辈积累几百年的土地与人口,乖乖收拾走人。
另外,随着西部这批士大夫陆续迁往大宋其他州郡,
那些失去土地根基、到处流徙的士大夫家族,必定会重新抢占田地,
购置新的产业,继续隐**口,试图把持当地的社会资源和生产资料。
接着趴在大宋这具早已残破不堪的躯体上,更疯狂地吸血,弥补自家的损失。
这样一来,宋朝内部的社会矛盾只会更加激烈。
哲宗朝前面几位皇帝好不容易稳住的社会秩序,会像雪花一样迅速瓦解!
到时候,民间百姓的反抗会越来越频繁,武者的**也会愈演愈烈,规模越来越大。
不像现在宋朝境内发生的**,次数虽多,但涉及范围和影响都太小,
无法对地方造成毁灭性的打击,实际上不痛不痒。
真正能冲击士大夫集团、甚至动摇赵家统治根基的民变,此时还远远没有成型。
而萧武道把西部地区的士大夫群体都赶往东部,恰恰会加速这种大规模**的形成!
别人是清除自家的糟粕,萧武道不一样,
他是把自家的糟粕赶到别人家里,拼命祸害别人。
同一时间,和苍梧郡相邻的云州另外两个郡,
随着萧武道有意放出消息,加上风云阁传播的各种真假难辨的谣言,
离苍梧郡最近的两郡士大夫群体,出现了大规模向北迁移的现象,
迁移人数一度超过五万!
面对强势又凶狠的萧武道,第一批特别怕死的士大夫们,
只带了金银细软和直系亲属,开始拼命往北逃。
而且这群人离开本郡后,不仅不停下来休息,反而跑得更快了!
看样子他们的目标,是要去东北边的荆州,或者中原的豫州安家。
总之,凡是和西部沾边的地方,他们一点都不敢多待!
可以说,这批最先逃走的士大夫算是比较精明的。
他们从萧武道筑起京观那一刻,就看出了萧武道的决心,
于是不再抱任何侥幸,果断选择弃产保命。
要知道,京观这种东西,只有在对付死敌的时候才会修筑!
萧武道杀戮士大夫并筑起一座座京观,意味着双方根本没有和解或谈判的余地,
你死我活,势不两立!
当然,这么大规模的士大夫举家迁移,引发了云州各郡县的严重恐慌。
在情绪传染下,不少云州的士大夫家族也开始动身,准备迁往宋朝东部重新立足。
然而,自古就有“人离乡贱,故土难离”的说法!
两郡中剩下的四成士大夫群体,拖拖拉拉又走了一成左右,
最后还剩两成多的士大夫,硬着头皮留在了本地。
一天后,萧武道带着两千武者军队和三千多名大理官吏,
直接穿过苍梧郡,进入了云州的日南郡。
日南郡,其实就是紧挨着无量大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