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境界多年。
否则,若他只是初入宗师,又怎能单凭一枚封存了气息与灵气的玉符,隔空释放出如此惊人的领域威压?
毕竟萧武道自身也已具备通窍境极限的战力。
倘若张三丰真是初阶宗师,怎可能遥距千里,仅以一丝领域之力就定住一位通窍境巅峰强者?
这显然不合常理。
面对张三丰的宗师领域,萧武道心中并无惧意,反而涌起一股跃跃欲试的斗志。
他甚至准备动用一直未曾施展的“沸血暴走”状态,与这道灵气威压一较高下。
然而令他略感失望的是,玉符中的领域之力并未向他发起攻击,仅仅展现威能后便渐渐消散。
随着玉符气息迅速褪去,周围空间也恢复如常。
这一幕却让张翠山等人心中忐忑起来。
这枚保命玉符本是张翠山对抗萧武道的唯一倚仗。
如今玉符虽被激发,展露出惊人威势,却未对萧武道造成任何打击便自行消逝,令张翠山既困惑又忧虑。
张翠山自己并不畏死,他无家无累,可谓了无牵挂。
但他不愿见到武当年轻一代尽殒于此,致使门派传承断绝。
想到这里,张翠山握紧双拳,低声向萧武道恳求:
“高宗主!武当**此前所为确有不当,是在下管教无方,开罪了宗主。在下愿以死谢罪,只求……”
“不必了,你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