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龙黎一再保证,不再泄露,但龙暮对她的信任本来就岌岌可危,这下,恐怕已经是等于零了。
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啊!龙暮只能再小心一点去看管木随舟和原之野他们两个了。
安南每天都敬业无比,除了把各种技艺都用在他二人身上,还试了许多偏方。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木随舟丝毫未动,原之野好歹还转动了一下眼皮。
安南深感挫败,垂头丧气地翻着古籍,连带着他的弟子也挑灯夜战,屋子里竹简和大小册子摆了几个案桌,地上还堆了一堆。
师徒几人哈欠连天,眼睛都看花了,也没找到一丝蛛丝马迹。
正欲放弃时,龙暮又端着薇琴做的夜宵来了。
几人肚子已经饿的咕咕叫了,可吃了人家东西,也不好直接说不找了吧!
于是乎,几人用过宵夜后,又哼哧哼哧的翻阅起来,毕竟,吃人嘴软啊!
漫漫长夜,烛光摇曳着,小木屋里忙忙碌碌。
哈欠声此起彼伏,翻书声、不小心撞到桌子角,凳子腿的哎哟声也不少。
龙暮看了几本,眼皮不多时就开始打架,实在是撑不住了,竟就倒在书堆上睡过去了!
安南年事已高,去旁边的小床睡下了,几个弟子也东倒西歪的,躺了一屋。
薇琴来送饭时,一推开门被这歪七扭八的场景,吓了一跳。反应过来是太过劳累的缘故,又轻手轻脚的离开了。
天大亮。
龙暮和几个弟子,脸色暗黄,顶着眼下乌青,哈欠连天地在屋子里收拾这些古籍。
安南慢悠悠的来小屋里,看到这一个两个的没精打采的,让他们回去好好休息,自己慢慢看。
连续熬了几天,的确有些受不住,弟子们吃饭的吃饭,补觉的补觉去了,独留下安南和龙暮还在苦苦支撑着。
屋子里静悄悄的,龙暮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安南打趣道:“小娃儿叹囊个气哇,有什么好烦恼的嘛?”
“还没有找到救他们的办法啊!”龙暮道。
安南放下竹简,倪他一眼,道:“你就放心嘛,医不好唛,整得死了嘛,他们不会痛苦的。”
龙暮也没想到身为一个医者,安南他能如此的不着调,深感震惊,一脸的不可置信。
感叹道:“安爷爷,真乃神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