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木随舟以为这狗会不会听话时,它竟真的松了口,摇着尾巴欢快地跑到那女子脚边坐着。
这一幕倒是把木随舟惊得不轻,满眼的不可置信。
“你赶紧离开吧,趁现在还没吵醒我夫郎,还没惹怒我之前,滚吧!”
冷漠得话语,让木随舟不得不怀疑自己的耳朵,莫不是听错了,对一条狗都能那么温柔,怎么一言不合赶人走就说得那么难听呢?
还没等木随舟有只言片语得介绍,女子又发话了:“从哪来的,就滚回那里去,别再来打扰我们。”
“否则,休怪我不手下留情,”
好歹是有求于人,木随舟也只能忍气吞声,憋着一肚子火不发作。
敷衍地行了一个虚礼,然后就开始声泪俱下地倾述自己一路找来的艰辛。
尽管木随舟再说得感人泪下,然而那女子却丝毫不为所动,甚至眉宇间还带着几丝不耐烦。
木随舟抹了一把泪,正酝酿着该怎样把他的寻人之旅讲得感人肺腑,潸然泪下,却被那女子冰冷的一句话给硬生生打断了。
“再在这里哭丧,就把你剁碎了喂小青!还不赶紧离开!”
槲小青只听到了它的名字,还以为是要给他吃的,十分欣喜的站起来摇着尾巴,并激动的大叫。
“汪!汪汪汪!”
木随舟一脸无奈,若猜的不错,这女子应是会武功的,再加上那条大狗,若是硬碰硬,他胜算并不大。
正当木随舟一筹莫展之际,屋内传来的声响把那女子的注意力全吸引走了,一人一狗都来不及和木随舟多言语就朝屋内赶去。
“咳咳咳!”
咳嗽声不断传来,门外的木随舟也忍不住好奇,踮着脚歪着头,支起脖子使劲往屋内看,却什么也没看到。
“落珊,门外是何人?”男子问那女子道。
“一个听信谣言也前来碰运气,说是要找什么神药的痴人罢了。”那女子答道。
槲小青摇着尾巴,十分兴奋地围着那男子转。
“那便赶走就是了。”
男子咳得肩膀都在剧烈颤抖,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就好像已经耗费了他太多精力似的,脸色本就苍白,加上咳嗽,却变得白里透红了起来。
女子耐心地给人拍背顺气,槲小青极有眼力见的在一旁趴着,不再上前。
等把人扶着到床上睡下后,名叫落珊的女子就又来到院中。
木随舟左等不来那女子,右等也没个消息,已经在池塘边的石凳上坐着了,自然井里的水他也早就喝过了。
这时见那女子出来,木随舟早已按耐不住,忙上前急切地问道:“贸然闯入你的院子是我不对,可我的确是救人心切,就请您把那药的情况告诉我吧!”
木随舟言语间皆是诚恳,神情认真而带着忧伤。
可还没等他说完,那女子的脸色就已经变了。
朝屋内喊了一句“小青,咬他!”后,就抱着手站到一边去了。
听到呼唤,大狗一个纵身就跃出门槛,来到院中冲木随舟狂叫不止。
一人一狗就在院中过了几招,
就在木随舟筋疲力竭之际,那女子终于出声了。
她神色淡然道:“你连我家的一只狗都打不过,又有何颜面赖在这里呢?还是赶紧滚吧!”
木随舟就任那狗咬着他裤脚,握剑的手气得忍不住颤抖,他可是收了力的,不然这狗早被他解决了!
要不是怕杀了狗,这女子就更不愿意告诉他药的下落,谁愿意忍气吞声到现在啊!
许是看出了他的顾虑,那女子竟也没收敛,还是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冷漠道:“你说的那药,我并无耳闻,我看你找错地方了吧?”
木随舟感觉胸口闷的慌,就快喘不过气了,还是坚持道:“不会的,安南神医就是说的这里,不会错的!”
“安南?”那女子忍不住喃喃出声,心中暗自嘀咕:“说的那么笃定,莫非是南留寨的安南?如果真的是,那这个臭老头可真会给自己找麻烦!”
想着自己可废了好大功夫才在这里生根落脚,难得的安逸和自由可不能让人轻易打搅了!
看来得找个机会去好好警告他一番,不然什么猫儿狗儿都往这里引,可真是烦人!
木随舟看见那女子神色变换,就知道没找错人,乘胜追击道:“我从南留寨而来,安南给了我一份地图,所以我才能找到这里来,若不是为了救我那侄子,谁又愿意来扰你清静呢!”
“还请女侠发发慈悲,救救我侄子吧?”
女子只感觉自己眼前一黑,这个安南莫不是老糊涂了,怎么随随便便就把地图给人了呢?
叹了一口气后,女子又道:“不是我不告诉你,而是我真的不知道,不然我早拿来救我夫郎去了,还用得着等你来问?”
回想起刚刚匆匆一瞥的男人,木随舟难得的找不到措辞。
一看她男人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