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又笑眯眯对那女子说:“女侠,扇得好!”
这时笑声更甚,槲寄尘都想为那宿尘拍手叫好了。
云清衣怒不可遏,“闪开,我数三个数,你再不让开就别怪我不客气!”
匹夫之怒,血溅当场。
何况云清衣几次三番都被人言语刺激,自然是忍到了极点,稍不注意就要爆发出来。
宿尘望了望卜渊,见人竟一点要帮忙的迹象都没有!
缩了缩脖子,伸出二指并拢,去推云清衣搭上他肩上的剑。
推不动!
这退也不是,继续挡着还真有可能被一剑封喉。
宿尘正尴尬时,他那平常不怎么出现的大师兄发话了。
“二师弟,你退开吧,既然拦不住又何必把自身性命搭进去。”静寒扫了那女子一眼,又道:“女侠多保重。”
宿尘准备迈出的腿又缩了回去,朝他嘀咕道:“师兄,我让开了那个女侠肯定会被云清衣打死的!”
静寒倪他一眼,干脆拽人过来,叹气道:“你继续拦着也会被打死,然后他再打死那位女侠,你在这儿的作用明显不大。”
“小师弟,你也这样认为?”宿尘不甘心望向一旁一言不发的卜渊。
卜渊微笑着看静寒,“大师兄说的也有一番道理。”转而拉着二人往外退,说:“我们让开些,免得被殃及到了。”
于是,其他人见此也心有灵犀的往后退,以云清衣和那女子为中心,围了一个大圈。
槲寄尘和木随舟站在原地没动,云清衣挑眉:“你们这是要三个一起上?”
“不必,你们退下,我一人足矣。”那人朝槲寄尘飞快得挥手,显得急不可耐。
槲寄尘和木随舟对视一眼,慢腾腾得往后退。
那人回头朝他们笑道:“走快点,不然待会儿打起来你们还在这碍手碍脚的。”
槲寄尘这下越发确定了这人要不是他姑姑才怪了,只不过他不知晓槲落珊为什么要乔装打扮成这副模样。
槲寄尘正欲喊人接剑,没想到槲落珊斗篷一甩,拔出了剑。
细看,那竟是木清眠的剑!
槲寄尘心里五味杂陈,这姑姑表面那么淡定,没想到还憋了个大的。
云清衣看见木清眠的剑,眼里闪过一丝疑惑。迅速提势,左右横扫,直直扬起的白雪化作利刃,朝槲落珊砍去。
槲落珊以柔克刚,巧妙的剑花带着风,把几道雪刃击溃。
槲落珊实在太知道白云宗有哪些功法了,即使离开了那么多年,但那些练习了千百遍的功法是不可能忘得一干二净的。
游刃有余的剑法,槲落珊打得心平气和。
云清衣像是穷途末路的匪寇,准备鱼死网破一样,使出了从未在人前显露过的功法。
槲落珊蹙眉,费力接招。
槲寄尘感叹,他姑姑之前和云清衣对上不是被压着打吗?怎么这会儿又像变了个人一样,还是说单纯不想浪费力气,所以才叫自己顶上了?
见槲落珊脸色越发凝重,云清衣知道自己赌对了。
翻译出来的那部韦家古籍,还热乎着呢!
纵使她天赋异禀,也不可能那么快就破解得了!
于是,开始大言不惭道:“怎么,现在不用你的寒衣剑诀了吗?五师姑,都是熟人,何必还乔装一番,遮遮掩掩的呢?”
槲落珊坦然道:“对付你,用不上!我乐意,你管不着!”
众人还在震惊的同时,二人又开始新一轮的交战了。
众人议论纷纷,槲寄尘和木随舟一言不发,当中最大的声音还是那个宿尘发出的:“诶,你说,这白云宗的人都怎么回事,怎么一个个的都和云清衣对着干,他们宗门内斗怎么这么凶啊?”
静寒仔细观战,没回应他。
卜渊选择性耳聋,盯着打得激烈的场上,也没吭声。
宿尘扭着身子挤过去和别人聊的热火朝天。
静寒和卜渊斜眼瞄到了,只当没看见,二人还十分有默契地同时松了一口气。
正当槲落珊成大势碾压之境,要一举击杀云清衣时,令狐涯的鸳鸯钺护在了他面前。
“滚开!”槲落珊道。
“给你看个人,希望你能回心转意。”
令狐涯侧身闪开,一挥手,一个被五花大绑,骨瘦如柴,衣衫褴褛,面色蜡黄的男人就被押了上来。
槲落珊眼睛顿时瞪大,转瞬之间盛满了怒火,“你可真卑鄙,连个手无寸铁的人也不放过!”
“手段不同而已,再说了,我们可是好心让你们团聚啊!”
令狐涯再一扬下巴,海荣把男人嘴里的布团抽了出来,抓起男人的头,迫使他扬起来,让槲落珊看得更清楚。
木随舟远远望去,也震惊得不得了,那人不是燕衔青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