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但还撑得住。”槲寄尘脸色十分不自然道:“你们刚刚在聊什么呢?”
“大爷和我说了一些对那封信的看法,”木清眠将人又带回帐篷,把饭食给他端来,便喂他边问道:“所以,现在,我想听听你的想法是什么。”
槲寄尘咽下饭菜,喝了水后,才道:“无非两条路。一,按照信上所说,什么都别管,好好活着。二,不顾危险继续查,继续找人。”
“嗯,”木清眠拿帕子给他擦嘴,“那你可想好选什么了?”
“都不选,又都选,”槲寄尘眼睛亮亮的,拿着木清眠的手摆弄,“凭什么走他规划好的路?”
“咱们自己走一条路出来就是了,当然是好好活着去找人,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啦!”
木清眠缩回手,整理碗筷,埋着头一言不发。
槲寄尘又拉他手,紧张道:“怎么了,是不是太凶险了,阿眠,你不愿意再和我一起了吗?”
这…,凶险虽谈不上,但好像木清眠自和他一起后,也没安全到哪里去。
不是赔巨款,就是中毒,中箭,然后还昏迷不醒一段时间。
堪称运气用光,倒霉到家了!
木清眠道:“那倒不是,只是,你现在有详细的计划吗?”
“目前没有,我还需和大爷商议一下,当然,最后我希望能有你的意见。”
木清眠点头道:“嗯,那你要先休息会儿,还是直接去找大爷谈?”
槲寄尘道:“现在就去吧,免得夜长梦多。”
木清眠把人扶起来,二人一前一后出了帐篷,各自离开。
“大爷,”槲寄尘喊道。
“嗯,”木随舟淡淡应道,“我猜我们想的应该一样。”
槲寄尘把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木随舟时不时点头,后又惆怅得一言不发。
二人一直认为花扶砚的离开是有难言之隐,毕竟他能在这偏安一隅避世那么多年,想法肯定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
说到最后,木随舟感慨道:“一个书呆子,还生着病,我不相信他就那么留下一封信,一走了之了。”
槲寄尘道:“嗯,但现在线索到这里就断了,的确不好找。”
木随舟气恼道:“不好找也要找,你要不乐意,我自己找,我就知道你整天耽于美色,色令智昏了都!”
“一遇到木清眠的事就急得不行,人受伤那会儿你疯魔得不像话,就差大开杀戒,把神山上的人都屠戮干净…”
槲寄尘没反驳,任他说。
木清眠本就是孤儿一个,离了白云宗就什么都没有了,跟着他槲寄尘也是过着颠沛流离的日子,身体还不好,他槲寄尘对他特殊点又怎么了!
再说了,当初木随舟和原之野昏迷那段时间,槲寄尘可是衣不解带,贴身照顾了许久的。
后面若不是因为要两头跑,实在疲累,槲寄尘也是不放心把他交给别人照顾的。
后来,木清眠离奇失踪,他就更慌了。
木清眠都为他舍弃宗门了,他槲寄尘为了找木清眠,冷落了一下原之野和大爷,应该也是可以原谅的吧。
木随舟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槲寄尘没听进去多少。
木随舟气不打一处来:“说话啊,哑巴啦?”
突然被问到,槲寄尘愣住:“啊?什么?”
“算了,我不想和你说话了,看你魂不守舍的样子,就知道你没听进去多少。”木随舟长长得叹了口气,愤恨道:“回头让你家清眠来找我,我同他说,跟你说半天,老费劲了!”
槲寄尘不依:“大爷,你有事就说呗,干嘛还非得和他说,你们之间有话,难道还要藏着掖着?”
木随舟睨他一眼,没好气道:“说了,怕你做不了主!”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二人谁都没有出声打破这沉默。
正当木随舟心说他是不是把话说重了时,槲寄尘淡然开口道:“那行吧,待会儿我和他说一声,要没别的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木随舟别过脸:“嗯,回去,好好休息吧。”
他突然停顿了下,槲寄尘有些脸热,头也没回就转身走了。
木随舟望着他背影,伫立在原地,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还真是妻管严啊!”他郁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