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办完以后,李沁遥坐飞机离开了上海,走之前还给我的仙家堂口上了一个大供,给我家仙家乐的,那一个个的旋风筷子铲车嘴的,咔咔就是炫那,这不知道的以为平时我啥都不给他们买呢,那家伙炫的那叫一个香,尤其我家黄淘气,胡天乐,还有熊哥们,这都是吃货的代表,一个比一个能吃,一个比一个没吃相,主打一个旋风筷子铲车嘴。
李沁遥离开上海以后,夫人和我说想回东北了,想回去看看刘姨,深秋了,马上快入冬了,想给刘姨的房子和道场好好收拾一下,我也没拒绝直接答应了,正好我也要回去看看能不能找个好点的房子或者门市房以后当工作室用。
上海这边干出马的活太费事了,回东北就方便多了,做火供法事也方便,不像南方还得找道馆用人家的焚化炉一袋子一袋子往里扔,那个费劲,在东北找个土地庙,把法师需要的东西一字排开,摆放的整整齐齐的,然后一点火,那才叫干活呢。
我俩收拾了一下后,第二天就回到了松原,刘姨还说我俩瞎折腾,我则是找了几个人,将刘姨家的火炕给扒了重新收拾了一下,道场的小火炕也给收拾了一下,然后又买了几车煤和木头留这过冬,还给刘姨的房子外边罩上了大棚布,这样冬天非常暖和,还可以储存一些大白菜,土豆,酸菜,柴火啥的,省的天天出去外边抱柴火了。
给刘姨家里收拾好了以后,刘姨问我俩打算在哪里过年,我二人对视了一眼,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不过我想回东北,在上海十几年我从来没给上海过一次年,每年都必须回家,陪奶奶过年,如今奶奶不在了,我身边除了夫人和刘姨也没什么亲人了,父母在外边也不回来,最终决定和刘姨一起过年。
给刘姨家里收拾完后我们俩想离开,因为我想回村子里看一眼老房子,奶奶离世后,这村里我就没怎么回来了,突然间感觉,熟悉又陌生了,熟悉的是这房子里有奶奶的影子,陌生的是,我回来了,没有人在门口等我了,也没人在送我离开家了。这一切过得好快,眨眼就一年了,这一年老太太的变化也很大,活着时候多么好的一个老太太,死了没多久,就被我押进了风雷地狱受罚,想到这里,我真不知道是感慨还是啥了,那种感觉实在无法形容。
回老家看了一眼房子后,我们回到刘姨道场,刘姨则是和我说让我晚点在走,有个活,她没法接,年纪大了,让我和夫人干,这个活比较特殊。
我问什么活,什么情况,刘姨却说等缘主来了就知道了。第二天,缘主来了,一家子两口子带着一个孩子来的,这孩子五岁,六岁左右,个子不高,一家子一进门我就发现,这一家子浑身有着一层淡淡的煞气,尤其这个男的,煞气比较重一些,而且是紫红色的煞气,这可不是一般的煞气了,这说明,这一家子肯定招惹了一个非常厉害的鬼物,这鬼物的道行可不低了,进了刘姨的道场,煞气没有消退而且还有越发浓郁的状态,这鬼物不是一般的厉害。
我刚传度的时候在重庆出差跟一个红衣女鬼干了一架以后,还没遇见过鬼物,这次又是个硬骨头啊。
这一家三口人走进了屋里,直接就冲着刘姨去了,说让刘姨帮帮他们,刘姨早就知道了他们来的目的,直接罢了罢手说道:
这是我徒弟和她夫人,你们的事只有他能解决,你的问题不是出马这块能办的,我这徒弟出马,也是道士,你们的问题,他肯定能解决,和他说吧。刘姨指向了我。
这一家三口都看向了我,然后说道,小师傅是道士???
龙虎山弟子,不知道你们这一家子遇见什么事了,风风火火的,还带着一身的煞气,想必是被什么东西给缠上了吧,而且这东西很厉害。
没错小师傅,是这样的,我和你讲一下怎么回事。
不用讲,看事先交卦金,不然的话,我是不会起香的,我说道。说这话的同时我的心里传来了一丝痛处,不知道为啥,我一回头,发现我的好朋友来了,这个朋友是我最好的一个朋友,只可惜命短27岁就没了,死了以后没去轮回一直修行了,我立堂了以后就来我这了,跟着我,这个女孩后期我会讲一下怎么回事的,只见我这朋友突然现身,怒气冲冲,手里拎着一把砍刀要砍死这一家三口,这一幕把我整一愣!!什么情况。
我把我这朋友收回了我的扇子里以后,这男的压了500卦金,正常我这卦金是200,我说多了,这男的说,没事,只要事能办明白了,多少钱都行。
收了卦金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