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半点错处。
华霖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戳破他拙劣的表演,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只要大家能安分守己,我不会针对任何人。”
胡校长如蒙大赦般地连连点头,随后便积极地投入到了营地的“建设”中去。他一会儿帮着加固栅栏,一会儿主动去巡逻放哨,表现得比谁都积极,很快就和一些幸存者打好了关系,仿佛昨晚那个阴沉的旁观者根本不是他。
华霖冷眼看着这一切,心中却更加警惕。
一条会叫的狗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那种潜伏在暗处、随时准备给你致命一击的毒蛇。
这个胡校长,远比那个头脑简单的刀疤脸,要危险得多。
夜深人静,许夭儿躺在华霖用干草铺成的简易床铺上,已经沉沉睡去。
她的小手,还下意识地抱着那个破旧的尿素袋。
没有人注意到,在黑暗中,那个尿素袋的表面,正有两团微弱的光芒在缓缓流转,一团金色,一团青铜色,似乎预示着某种惊人的蜕变,即将在寂静中完成。
营地的火光渐渐暗淡,大部分人都已经进入了梦乡。白天的喧嚣和冲突过后,夜晚的孤岛显得格外寂静,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和林中不知名虫豸的鸣叫。
许夭儿睡得很沉,小小的身子蜷缩在华霖用柔软干草铺成的窝里。
她怀中的尿素袋,那两团一金一青的光芒已经隐没不见,恢复了平平无奇的模样,仿佛之前的一切只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