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割伤,还有一部分是因为地下水浸泡导致的失温休克。”
赵军字字句句,直戳要害!
严正平瞳孔猛地一缩:“你调查过我们?”
“不需要调查,这是常识。”
赵军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灰黑色作训服。
“严局长,我知道你现在火气大,我也不跟你废话,口说无凭,眼见为实。”
赵军转过头,看向门外的警卫员。
“兄弟,去给我提一桶冰水来,里面加上盐和机油!再去外面院子里,给我捡两块最锋利的碎花岗岩!”
警卫员愣住了,下意识地看向严正平。
严正平死死盯着赵军,大手一挥:“去!按他说的做!我倒要看看,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到三分钟。
一桶混杂着机油和盐分的冰冷脏水,被警卫员提了进来。
两块边缘锋利得像锯齿一样的碎花岗岩,被扔在了水泥地上。
赵军走上前。
“雷战!”
“到!”一直跟在后面的雷战猛地挺直腰板。
“把衣服拿出来。”
“是!”雷战没有丝毫犹豫,当着严正平的面,直接将那特制作训服铺在办公桌前的空地上。
赵军弯腰,捡起地上那块最锋利的花岗岩碎块。
他没有把石头递给别人,而是直接交给了严正平。
“严局长,你亲自来试试。”
赵军指着地上的衣服。
“用你最大的力气,拿这块石头,去划这件衣服。”
严正平眯起眼睛。
他打了一辈子坑道,什么样的布料没见过?
最好的重型帆布,在这种锋利的岩石面前也撑不过三下。
他一把抓起花岗岩,蹲下身。
“刺啦!”
严正平手臂肌肉暴起,狠狠地将锋利的岩石棱角在灰黑色的布料上用力一划!
刺耳的摩擦声让人牙酸。
严正平猛地抬起石头,低头看去。
没有破。
甚至连一根纤维都没有挑起!
布料表面,仅仅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色划痕!
“这……”严正平的瞳孔剧烈收缩,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他不信邪,双手握住花岗岩,像发疯一样在衣服上疯狂切割、摩擦!
“刺啦!刺啦!刺啦!”
火星子甚至从石头和布料的摩擦处迸射出来!
足足划了十几下,严正平喘着粗气停下手。
地上的那件衣服,依然完好无损!
那种高强度的复合化纤纤维,在极致的致密纺织工艺下,展现出了犹如软钢丝甲般的恐怖防御力!
“我的天……”旁边的刘大秘也看傻了眼。
严正平猛地站起身,双手死死抓着那件衣服,眼珠子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赵军没有停下。
他走过去,一脚踢翻了那桶混杂着机油和盐分的冰冷脏水。
“哗啦!”
黑色的脏水瞬间倾泻而下,浇在作训服上。
奇迹发生了。
那些脏水就像是倒在了荷叶上,瞬间聚集成水珠,顺着布料的表面飞速滑落。
布料表面连一丝水渍都没有渗透进去!
赵军弯腰,捡起衣服,用力一抖。
“啪!”
衣服上残余的水珠被全部抖落,灰黑色的布料依然保持着绝对的干燥和挺括!
防刮!防割!绝对防水!耐酸碱!
死寂。
整个局长办公室陷入了死一般的死寂。
严正平死死盯着赵军手里的那件衣服,胸膛像拉风箱一样剧烈起伏着。
他那一双粗糙的大手,颤抖着抚摸上去。
这不是衣服。
这是他手底下那几万名日夜泡在暗河里、在恶劣环境中挖隧道的工程兵兄弟们的保命符!!
“好!好!好东西啊!!”
严正平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狂啸,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盖叮当乱跳。
他一把抓住赵军的肩膀,眼神狂热得像要吃人。
“小伙子!你有多少这种货?!一万套?两万套?我全要了!!”
严正平扯着嗓子大吼
“只要你能拿出来,价格你随便开!铁道部财务处立刻给你特批划账!绝不拖欠你一分钱!!”
两万套的超级大单!
而且是中央部委直接下拨的铁道部专项经费!
这笔钱要是砸下来,足以让任何一个国营大厂吃上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