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试图跑出去呼救的。
他再次检查了一遍现场,确认赫尔曼一家三口以及他们的核心打手,已经全部被清除。
他走到杰弗逊的尸体旁,顺着他跑出来的路线,回到了那个靡靡之音的房间。
房间里,那个金发少女还躺在床上,神志不清地呓语着。
雷纳德的目光落在了桌上的银质托盘上,那里还残留着一些白色的粉末。
他皱了皱眉,总觉得这东西有些眼熟。
他没有多想,只是取出一个铁盒,小心地将取出了部分粉末并将其收集起来。
做完这一切,他回到赫尔曼的书房,将那份记录了赫尔曼一家所有“合法”罪行的卷宗,工工整整地放在了书桌的正中央。
在卷宗的封皮上,是一个被长剑贯穿的天平——那是“同态法庭”的印记,向世人宣告着这场裁决的执行者。
夜风吹过,卷宗被一页页翻开,上面用血红的墨水书写着赫尔曼一家的所作所为。
风雪更大了。
雷纳德的身影再次融入风雪,几个闪身便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
一个小时后。
凛冬城的街道上,一队城卫兵打着哈欠,慢悠悠地巡逻着。
“头儿,这鬼天气,谁还出门啊,咱们回去喝酒算了。”一个年轻的卫兵搓着手抱怨道。
队长瞥了他一眼:“别废话,巡完这条街就收队。”
当他们路过首席司法官赫尔曼的府邸时,眼尖的卫兵突然停下了脚步。
“队长,你看,赫尔曼大人家的大门……怎么没关严?”
一阵寒风吹过,将虚掩的大门吹开一道缝隙。
一股浓重到化不开的血腥味,从门缝里飘了出来。
所有卫兵的脸色,瞬间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