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变成了这副……嗯,充满朝气的模样。”
充满朝气。
瑟薇娅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瞬间黑了下来。她想拍桌子示威,但看了看自己那毫无威慑力的小肉手,只能愤愤地把手里那个已经裂开的杯子放在桌上。
“只是暂时的罢了。”瑟薇娅开口了,声音软糯清脆,带着一股子奶味,但语气却努力维持着执政官的冰冷威严。
然而,这副奶凶奶凶的模样,配合上她那明明想杀人却像是在撒娇的眼神,杀伤力不仅为零,甚至还产生了反向暴击。
会议室里的空气变得更加古怪了。
阿雷克托斯和艾丽斯极有默契地对视了一眼。阿雷死死抿着嘴唇,腮帮子都在颤抖,艾丽斯则拼命掐着自己的大腿,两人你看我、我看你,眼里的笑意快要溢出来了,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谁先笑谁是狗”的比赛。
作为客人的莱昂纳德则表现出了极高的涵养,这位老狮子突然对会议室的天花板上的浮雕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仰着头,聚精会神地数着上面的花纹,仿佛那里面藏着绝世兵法。
这天花板可真天花板啊。
圣圣女奥萝拉双手紧紧交握在胸前,低垂着头,嘴唇飞快地蠕动着:“赞美光辉之主,主是仁慈的,主是肃穆的,主赐予我们平静……”
她在拼命通过背诵《圣典》中最枯燥的赞美诗来压制内心那股不礼貌的冲动,只是那微微耸动的肩膀彻底出卖了她。
最痛苦的莫过于维克多。作为北境军团的参谋长、瑟薇娅的直属下级,他深知此刻哪怕露出一丝笑容,自己的职业生涯恐怕就要走到尽头。
这位身经百战的硬汉此刻正襟危坐,目不斜视,脑海里疯狂地回放着这辈子经历过的所有悲伤往事——从童年被狗咬到初恋女友嫁人,再到上次打牌输了一个月薪水——试图用巨大的悲痛来对抗这毁灭性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