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整个要塞地势最低的洼地,旁边就是排污渠,还是下风口。”
“哎呀,这位先生有所不知啊。”
巴隆男爵脸上的笑容未减分毫,甚至还多了一丝无奈和歉意,“实在是不凑巧。最近前线战事吃紧,伤员激增,A区、B区那些通风好的高地,都腾出来建了临时野战医院,住满了二皇子殿下的亲卫和重伤员。C区又堆满了易燃的军火物资……”
他搓了搓手,一脸诚恳地看着洛加里斯:“这d区虽然……稍微湿润了那么一点点,但胜在清净,离水源也近,绝对没人打扰。正适合贵军这种长途跋涉后的精锐修整嘛。这也是下官的一片苦心,还请教授体谅我们的难处。”
这番话说的滴水不漏。既摆出了客观困难,又扣上了“为了你好”的帽子,典型的笑里藏刀,软钉子扎人最疼。
洛加里斯没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个满脸油汗、笑得像尊弥勒佛似的胖子。
这哪里是安排驻地,这分明是二皇子给的一个下马威。要是刚来就被赶到粪坑边上住,北境军团的脸往哪搁?这三千人的士气还没上战场就得崩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