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往往比理想要骨感得多。
卡莱尔的入场似乎并没有引起太大轰动,在他转身后,人群依旧继续围着洛加里斯。
“洛加里斯教授,我是西境的温思顿伯爵。”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贵族挤到最前面,满脸堆笑,手里的红酒差点洒出来,“早就听说您在北境的壮举。要是您不嫌弃,我那小女儿今年刚满十八,就在圣阿卡迪亚学院……”
“温思顿伯爵,我记得这个姓氏。”
洛加里斯的语气温和且充满了学术探讨的意味:
“如果我的记忆没有出错,令爱应该是学院建校以来,唯一一位在《基础魔力构造学》这门课上,连续三次提交了完全背离逻辑公理的论文,却依然坚持不懈的学生。这种……在错误道路上狂奔的执着精神,确实令人印象深刻。”
周围响起几声压抑不住的低笑。
温思顿伯爵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试图辩解:“这……勤能补拙……”
“伯爵,勤奋是美德,但方向比速度更重要。”洛加里斯微笑着打断了他,眼神里带着一种看标本般的悲悯,“作为一名严谨的学者,我实在不忍心让令爱这种‘充满想象力’的天赋,被我那枯燥且容不得半点误差的实验室所扼杀。或许……艺术类学科更适合她那不受逻辑束缚的大脑?”
温思顿伯爵那张红润的胖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这话听着像夸奖,但细品全是暗讽。他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最后只能灰溜溜地钻进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