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和谐气氛,“远水解不了近渴!”
汉弗莱也跟着呵呵笑起来,脸上再次挂上那副慈祥的笑容,话里却带着刺:
“女王陛下的远见令人钦佩。可泰兰尼亚的法师们总得有实打实的保障才能安心干活,总不能让他们空着手奔赴险境吧?”
两人一唱一和,再次将尖锐的压力推向凯兰希尔。
会议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哈德布兰德见凯兰希尔沉默不语,以为对方已经被逼到绝境,正在动摇,身体更加放肆地前倾,手指重重地敲击着桌面,发出催命般的声响:
“当然,如果您觉得十吨实在拿不出,八吨星辰铁,这也是瓦雷利亚最后的让——”
声音,戛然而止。
没有任何预兆。
会议室正中央那盏散发着柔和白光的种子灯,光芒猛地一黯。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威压,宛如一堵无形却重逾山脉的高墙,毫无缓冲地从天而降,精准地砸在哈德布兰德与汉弗莱的身上!
哈德布兰德张着嘴,那个“步”字硬生生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意义不明的嗬嗬声。
他那魁梧的身躯猛地僵住,双眼瞬间暴突,眼球上布满血丝,脖颈上的青筋如同扭曲的蚯蚓般根根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