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扬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冷冷迎上他的视线:
“看够了吗?”
傅砚辞没有说话,他走到江扬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你对她……做了什么?”
傅砚辞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显然是刚刚苏醒,整个人仍有些虚弱。
江扬嗤笑一声,眼底满是嘲讽:
“傅砚辞,这话你应该去问你的好表妹。飒飒被绑架,被下药,是谁下的手,你心里没数吗?”
“我问你,你对她做了什么!”
傅砚辞猛地提高音量,额角的青筋暴起,一把揪住了江扬的衣领:
“你们在车里……都进行了什么?做到了哪一步?说!”
提到刚才车里的画面,傅砚辞的眼底瞬间涌上一层血红。
那一幕,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江扬看着眼前这个失控的男人,心中只觉得无可奈何。
他冷冷推开傅砚辞的手,耐着性子解释:
“她中了药,神志不清,我本想快点送她去医院,你却拼命在外面阻拦我开车。”
“傅砚辞,我自始至终未对飒飒有半点僭越,只是……”
江扬话音未落,傅砚辞却冷冷打断他:
“我亲眼看到她跨坐在你身上,亲眼看到你们在接吻!”
“既然什么都没发生,你当时为什么不开窗,为什么不开门?你……你就是乘林飒之危!”
江扬气的面色瞬间发黑,他看着傅砚辞,只觉不可理喻:
“她中了药,神志不清,把我当成了救命稻草,这很难理解吗?”
“傅砚辞,停止你的臆想和猜测,我不想回答你这些无聊的问题。”
“一切,等林飒清醒后,自有定夺。现在,请你出去,不要影响林飒休息。”
星揽同样用凛然的目光看着他:
“请出去吧,傅先生。”
看到江扬和星揽竟都是一副巴不得他回避的态度,傅砚辞的面色越来越难看。
明明他才是林飒的合法丈夫,这两人,不过是外人而已。
可现在,他们却口口声声让他走,他凭什么走?
他才是最有资格留在这里的那个人!
傅砚辞心中的斗志顿时被激起。
“你们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我,傅砚辞,才是林飒的合法丈夫,她身体不舒服,我守在一旁才是天经地义。”
“该滚的人,是你们,不是我。”
“不仅如此,今天你对林飒所做的一切,我都将追究到底!我……”
傅砚辞黑着脸怒气沉沉地吼道。
然而,他话音刚落,病房里突然传来林飒清冷又虚弱的声音:
“傅砚辞,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众人闻声,瞬间齐刷刷朝着病房里看去。
林飒靠在床头,脸色虽然苍白,但眼神却清醒得可怕。
那双眸子冷冷地扫过傅砚辞,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飒飒,你……”
傅砚辞看到她醒了,原本满肚子的怒火瞬间化作慌乱。
他下意识刚想上前,却发现,林飒的目光径直略过他,落在江扬的身上。
“江扬,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还有……谢谢你救了我。”
虽然脑袋仍旧钝痛,但药力发作之前的情景她都留有印象。
在意识到自己身体不太对劲的那一刻,她宁愿将那时的自己交给江扬,也绝不愿意和傅砚辞再有任何牵扯。
这,是她用最后一丝清醒,做出的选择。
她并不怪江扬,当时的情况过于混乱,事情又发生得那么突然,她别无选择。
比起被傅砚辞带走,她当时内心的本能,促使她直接扑进江扬的怀里。
虽然后来在车里发生的事情,她已经记不清了。
可那种情况下到底会发生什么,她一想便能够想到……江扬当时是迫于无奈,即便他们之间真的有什么僭越,她也不会去苛责江扬。
而傅砚辞,他更没有苛责江扬的立场。
他算她的哪门子丈夫,一个在她所有危险时刻、从来都是选择苏雨柔的男人,自称是她丈夫,简直荒谬,可笑至极。
“你知不知道当时在车里,他乘你之危,对你做了什么?!”
傅砚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怒火攻心,语气急促:
“一个趁你神志不清的时候对你上下其手的男人,你居然不怪他,反而感谢他?”
“林飒,你确定你没有谢错人吗?当时冒着那么大危险去救你的人,明明是我!”
傅砚辞直捂着自己的心脏,一阵阵刺痛来袭,他难受得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