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辞,你爱跟谁亲热是你的自由,我没兴趣管,也没兴趣看。”
她目光落在他微微红肿的嘴唇上,神情古怪:
“不过,我建议你,下次亲热可以在家里,或其他地方,没必要故意来我面前来表演。”
“你的行为刺激不到我,只会加深我对你的恶心。”
“毕竟,一个这么快就能找到下家的人,还动不动在我面前表演深情,真的挺令人恶心的。”
唐果挥舞着手臂附和:
“就是,一把年纪还玩这种把戏,简直幼稚,可笑至极!”
“傅砚辞,你既然这么想当渣男,大可以痛痛快快跟我们林飒离了婚,好好做你的渣男去!不要又当又立的,一会儿演深情,一会儿玩滥情,我们林飒没工夫观看你的表演!”
两人痛快骂完后,大步流星地从傅砚辞身边走过。
直到两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傅砚辞依然僵在原地,眼神阴鸷得可怕。
他原本满心以为,这一招,能让林飒痛,没想到,结果痛的人,依旧只有他自己。
她现在居然对他无视到这种地步了。
连他当着她的面,抱着别的女人亲吻,她都能熟视无睹,毫无波澜……这个女人,真的是要活活把他气死才甘心!
庄婉如站在傅砚辞的身后不远处,眼眸微眯,注视着林飒远去的背影,下意识攥紧垂在一旁的手,眼神急速闪过一抹嫉恨的光芒。
这就是他的原配林飒。
一个父亲卷款潜逃、母亲做夜店生意起家、自身不过是名不见经传设计师的小角色。
居然也配在傅砚辞这样的男人心里,占据这样的高位。
令他这样骄傲的男人,不惜放低自己的尊严,拉着像她这样的天之骄女,故意到她面前来表演,企图刺激她。
这女人……也配她给她做配角?
经过刚刚那一幕,庄婉如此刻已经彻彻底底明白,傅砚辞将她带到这里接吻的目的,并非出于心动,而是出于报复。
这简直是完全忽略她内心的感受,对她赤裸裸的侮辱。
换做是一般女人,意识到自己被当成工具人,早就掉头走了。
可是,她庄婉如,不是一般的女人。
她素来能力强,野心大,从小到大,她想要的东西,一直都唾手可得,很少有失手的时候。
如今,对于傅砚辞,她也一样,势在必得,绝不会轻易放弃。
见傅砚辞站在原地,面色已经冷沉到极点,她上前,亲昵将手搭在傅砚辞的肩膀上:
“想报复她对吗?我,可以帮你——”
傅砚辞已经极度不耐烦,刚想脱口而出一句“滚”字,可女人说出口的话,却令这个字生生卡在喉咙里。
傅砚辞揉了揉眉心,凝视注视着面前的女人:
“你?怎么帮?”
庄婉如优雅地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眼神中透出一股精明与算计的光芒:
“她刚刚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无非就是仗着,她在你心里还有位置,你舍不得对她下狠手而已。”
她上前一步,逼近傅砚辞,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但我不一样,我和她素不相识,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做你的刀,用我的手段,逼她不得不向你服软。”
傅砚辞眉头微皱,定定看了一眼面前的这个女人。
他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是对的。
林飒这段时间之所以能够这样呼风唤雨,毁天灭地,将他搞得如此狼狈又卑微,无非是因为……她知道他还爱她,放不下她。
否则,凭他的实力和能力,他如果真的想要整死林飒,有的是手段和办法。
可是,他下不去手,他非但下不去手,而且,在看到林飒出意外的时候,他做不到袖手旁观……否则今天,他也不会在加油站目睹她发生危险,就立马不顾一切追上前去。
然而,他为她所做的一切,竟换不来她的半点感激,反而那样极致地羞辱他。
既然如此,他也没有必要再对她心慈手软,手下留情。
傅砚辞被庄婉如的话勾起兴致:“说说看,你想怎么做?”
庄婉如微微一笑:
“她现在无非就是想在设计圈立足,想证明她离开你也可以过得很好,那我就让她在设计圈里寸步难行,让她不得不跪下来求你。”
“至于我具体怎么做,你不用操心。”
庄婉如说完,伸出纤纤玉指,在傅砚辞的胸口轻轻化了个圈,语气愈发轻柔:
“像你这样优秀的男人,不应该落到今天这种狼狈的境遇。”
“我会帮你,把你的尊严重新一点点捡起来,让林飒不仅向你低头,而且看着你越来越好,越来越强大,变成她望尘莫及的样子。”
“砚辞,你还是心地太善良了,你身边,其实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