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亦彤加入讨论:“而那些异维度生物,他们也在追求某种真理,只不过方式与我们不同。他们选择夺取,而我们选择...保护。”
“这是根本的不同,”郝大说,“知识和技术本身没有善恶,但使用它们的方式决定了它们的本质。我们可以用时空技术隐藏自己,保护所爱;他们却想用同样的技术掠夺他人。”
水媚娇轻声说:“这让我想到,也许有一天,我们可以用这种技术与他们交流,而不是对抗。如果他们能理解...”
“也许,”郝大不置可否,“但那需要双方都有交流的意愿,而不仅仅是对力量和资源的渴望。就目前来看,他们似乎更倾向于后者。”
车妍突然问:“老公,你说人体有磁场,能影响健康。那我们现在处于时空屏障中,这种磁场会不会发生变化?”
郝大想了想:“理论上会。时空屏障改变了我们周围的基本物理常数,虽然幅度很小,但可能会对身体产生微妙影响。不过别担心,我一直在监控大家的生理数据,目前一切正常,甚至比之前更好。”
“因为能量共振?”吕蕙问。
“部分原因,”郝大点头,“能量共振增强了你们的生命能量,提高了身体的自愈能力和适应力。这也是为什么你们在经历了这么多之后,依然保持良好状态的原因。”
夜幕降临,虚拟的星空出现在“天空”中。这不是真实的星空,但郝大根据记忆和计算,精确重现了从荒岛位置可以看到的星空图,包括星座、行星,甚至模拟了偶尔划过的流星。
“真美,”水媚娇感叹,“有时候我在想,这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我们与世隔绝,但拥有了大多数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安全、和平、彼此,还有这整座岛屿。”
“也许,”郝大看着她们,“重要的不是我们拥有什么,而是我们如何对待所拥有的。我们可以将这里变成监狱,也可以将它变成天堂。选择权在我们手中。”
“我选择天堂,”王亦彤微笑,“和你们一起。”
“我也是。” “我也是。” 其他女性纷纷附和。
郝大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是的,他们面临未知的威胁,生活在与世隔绝的时空气泡中,但他们拥有彼此,拥有无限的可能。这不是终点,而是新生活的开始。
“说到天堂,”他突然想到什么,“我一直在开发一个项目,也许现在是时候启动了。”
“什么项目?”吕蕙好奇地问。
郝大神秘地笑了笑:“一个能让荒岛真正成为自给自足、可持续发展的生态系统的项目。不过我需要你们的帮助,特别是玉鹿,你的生物学知识会很有用。”
上官玉鹿眼睛一亮:“真的?我一直想建立一个完整的生态模型,研究封闭环境中生物多样性的维持。”
“不止如此,”郝大说,“我还想尝试一些...更前沿的东西。时空屏障不仅让我们安全,也提供了一个独特的实验环境。我们可以尝试一些在外界无法进行的实验,比如...”
他压低了声音,说出了自己的设想。五位女性听着,眼睛越睁越大。
“这...这可能吗?”车妍难以置信地问。
“理论上可能,”郝大说,“但需要大量实验和测试。而且有风险。”
“但值得尝试,”王亦彤说,“如果成功,那将是革命性的突破。”
“那我们还在等什么?”水媚娇兴奋地说。
郝大笑了,看着五位女性充满热情的脸庞,心中充满了希望。是的,他们是与世隔绝,但他们没有停止探索,没有停止成长。荒岛不是终点,而是一个新的起点。
在这个时空的孤岛上,他们将一起学习,一起研究,一起生活,一起面对未来的一切挑战。而无论未来如何,他们都有彼此,有这个家,有无限的可能。
“明天开始,”郝大宣布,“新项目启动。今晚,让我们好好庆祝一下。为了安全,为了未来,为了我们。”
“为了我们!”六人齐声说,笑声在海滩上回荡,穿过虚拟的夜空,飘向未知的远方。
而在遥远的另一个维度,那些异维度生物正在检查受损的设备。他们的首领——一个眼睛完全漆黑、皮肤如岩石般灰色的高大生物——盯着空白的数据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能量源头消失了,”他最终说,“完全消失,不留痕迹。”
“这意味着什么,大祭司?”一个下属问。
大祭司沉默良久,缓缓回答:“这意味着,要么源头自我毁灭了,要么...它进化了,学会了隐藏自己。”
“那我们的计划...”
“继续,”大祭司转身,望向扭曲的天空,“继续寻找,继续研究。无论它藏在哪里,我们终会找到。因为我们需要它的能量,需要它来拯救我们的世界。不惜一切代价。”
“不惜一切代价。”下属们齐声重复。
但在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