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别墅的路上,郝大通过通讯器联系了其他队伍。车妍带领的南部火山队也成功修复了一个节点,但遇到了强烈的抵抗,有几名队员受了轻伤。苗蓉的北部冰原队由于环境恶劣,进展缓慢,还在寻找节点位置。
“大家辛苦了,”郝大说,“回到别墅后好好休息,我们需要总结这次的经验教训。”
回到别墅时已是下午。郝大立即召开了全体会议,各队汇报了情况,分享了遇到的困难和解决方法。
“从各队报告看,污染节点确实有某种程度的‘意识’,”郝大总结道,“它们会主动防御,甚至会设下陷阱。以后的修复工作必须更加谨慎。”
“我们还发现了一个问题,”苗蓉补充,“有些节点的污染程度过深,净化后节点核心的能量大幅减弱,可能无法恢复原有功能。”
郝大点头:“这是不可避免的。我们不是要完全恢复亚特兰文明的网络,而是建立一个更安全、更稳定的新系统。损坏严重的节点,我们可以考虑重建或合并。”
会议持续了两个小时,制定了下一阶段的计划:继续修复剩余节点,同时加强对已修复节点的监控;研究亚特兰文明的安全技术,开发防护措施;探索荒岛其他区域,寻找可能的污染源头。
散会后,郝大独自来到实验室,开始研究那些古代安全技术。亚特兰文明显然也面临着外部威胁,他们的资料中有大量关于防御系统、能量护盾、入侵检测的内容。
“这些技术虽然古老,但原理很先进,”郝大边研究边想,“如果与现代知识结合,可以开发出强大的防护系统。”
夜深人静,别墅大部分人都已入睡。郝大仍在工作台上忙碌,试图理解一个复杂的能量加密算法。
突然,实验室的警报响了——不是别墅的警报,而是他今天设置在西部沼泽节点的警报。
郝大立即调出监控画面。画面中,一个模糊的影子正在节点附近徘徊,试图突破隐蔽结界。那影子没有人形,更像是一团流动的暗影,表面有红色光点闪烁。
“果然来了。”郝大神色一凝。
他立即启动传送功能,直接传送到西部沼泽节点附近。到达时,那团暗影正在用某种能量刃切割结界,已经破开了一个小口。
“住手!”郝大喝道。
暗影猛地转身,虽然没有五官,但郝大能感觉到它在“看”着自己。下一刻,暗影突然散开,化为无数黑色丝线,从四面八方缠向郝大。
郝大不慌不忙,双手结印,蓝色能量从体内爆发,形成一个球型护盾。黑色丝线撞在护盾上,发出“滋滋”的响声,无法穿透。
“你是什么东西?”郝大用能量发出意念询问。
暗影没有回答,而是重新凝聚成形,然后突然加速,如同一道黑色闪电射向郝大。
郝大早有准备,一道能量刃斩出,将暗影一分为二。但分开的两部分各自化为新的暗影,继续攻击。
“能量生命体?”郝大猜测,“还是某种分身?”
他改变策略,不再直接攻击暗影,而是在周围布下一个能量困阵。蓝色的能量线条在空中交织成网,将两个暗影困在其中。
暗影在困阵中左冲右突,试图突破,但每次接触能量网都会被弹回。渐渐地,它们的动作慢了下来,最终静止不动。
郝大走近观察,发现这两个暗影正在慢慢消散,如同晨雾般消失在空气中。
“自毁程序?”他皱眉,“看来背后操控者很谨慎,不留痕迹。”
他检查了节点的状态,幸好结界破损不大,节点本身没有受到影响。加固结界后,郝大返回了别墅。
这次遭遇证实了他的猜测:污染确实是有组织、有目的的,而且背后有一个或一群智慧存在在操控。它们不希望荒岛的能量网络被修复,会主动破坏修复工作。
“敌人比想象中更狡猾,”郝大沉思,“我们需要加强防御,同时加快修复进度。”
他制定了新的计划:除了修复节点,还要在每个节点周围设置防御系统和监控网络;成立快速反应小队,随时应对突发状况;加强对荒岛各处的巡查,寻找敌人的踪迹。
第二天,郝大将这个情况告知了所有人。
“所以,我们有敌人了?”朱九珍问。
“是的,”郝大点头,“但不必恐慌。只要我们团结一致,做好准备,就能应对任何挑战。”
“那我们要怎么找出这些敌人?”孔婧问。
郝大调出荒岛地图:“从昨天的遭遇看,敌人对能量很敏感,可能隐藏在能量异常区域。我建议我们扩大搜索范围,特别是那些能量波动异常但尚未发现节点的区域。”
新的任务分配下去:郝大带领精英小队深入荒岛腹地,搜索可能的敌人据点;其他队伍继续修复节点,但每组增派两名护卫;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