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速描述水下的遭遇,包括那个手势交流。
“它们让你离开,没有攻击?”沈冰记录着,眼睛发亮,“这很说明问题。有智能的生物会评估威胁,如果它们认为你构成严重威胁,会先发制人。但让路,是克制的表现,是更高级社会行为的标志。”
“那为什么之前要接近别墅?”苗蓉问。
“可能只是好奇,”车妍分析,“像我们研究它们一样,它们也在研究我们。我们和野狗群建立关系,在荒岛上建设家园,这都让它们感到好奇。”
“但苏媚的荷尔蒙呢?”沈冰问。
“那可能只是让它们更早注意到我们,”郝大说,“不一定是恶意的。有些动物对怀孕的个体会产生保护欲,或者只是对生命过程感到好奇。”
他们正讨论着,小灰突然对海面低吼。海面上,一个银蓝色的头探出水面,是之前与郝大交流的那个生物。它没有完全离开水,只是露头看着他们,然后,用生硬但可理解的方式,说出了一个词:
“人...类。”
那声音很怪,像水与石头的摩擦声,但“人类”这两个字清晰可辨。
探索小组的成员们震惊了。这些生物不仅会使用工具,有社会性,甚至能说人类语言,或者至少,能模仿。
“你...会说话?”郝大试探着问,放慢语速,口型清晰。
那生物侧了侧头,像在努力理解,然后重复:“人...类。和...平?”
“和平,是的,我们想要和平。”郝大肯定地说,同时做出之前水下的那个和平手势。
那生物也做了个手势,与之前让路的手势不同,但似乎有类似含义。它又看了他们一会儿,然后沉入水中,消失不见。
“这...这太不可思议了。”苗蓉低声说。
“会说话,有社会性,有文化,有技术。”车妍总结道,“这已经不能叫‘生物’了,这应该是一个...一个文明。一个水下的文明。”
郝大沉思片刻,说:“我们得重新思考与它们的关系。如果它们有智能,甚至有语言,那它们就是有意识、有权利的存在,而不仅仅是需要应对的‘威胁’。”
“但苏媚和宝宝的安全呢?”沈冰问。
“如果它们有智能,那就可以交流,可以建立规则,可以共存。”郝大说,“我们需要学习它们的语言,了解它们的文化,找到和平共处的方式。”
探索小组带着这个惊人发现回到别墅。当郝大向美人们描述整个经历,包括最后那句“人类,和平”时,所有人都震惊了。
“会说话的水生人形生物?”乐倩倩眼睛瞪得圆圆的,“这...这像神话故事。”
“但这是真的,”车妍肯定地说,“我亲眼看到,亲耳听到。虽然口音很重,但确实是中文。”
“它们学得很快,”沈冰分析,“从第一次出现到现在,才几天时间,已经能说基本词汇。要么是它们有超强的学习能力,要么是它们之前就接触过人类,有基础。”
“游轮失事,”苏媚突然说,“我们不是唯一在附近失事的船只。也许之前有船失事,有幸存者,和它们接触过,教会了它们一些词。”
“或者,更早之前就有接触,”郝大补充,“这个荒岛可能不是完全与世隔绝的。也许渔民、探险家,甚至科学家,都曾到过这里,与这些生物有过交流。”
“那为什么从没听说过?”齐莹莹问。
“如果真有这种发现,早就是世界级新闻了。”车妍说。
“除非,”沈冰沉吟道,“所有知道这个秘密的人,都因为某些原因没有说出去,或者...没能说出去。”
这个可能性让房间里的温度似乎降低了几度。但郝大打破了沉默。
“无论历史如何,现在我们是与它们接触的人。我们有机会选择与它们建立什么样的关系。是像马赫那样,用恐惧和攻击来应对不同?还是用开放和尊重的态度,去了解、去学习、去建立联系?”
“我选第二个。”苏媚首先说,手放在腹部,“为了我们的孩子,我希望他/她能在一个和平、多元的世界中成长,而不是一个充满敌意和恐惧的世界。”
“我也选第二个。”车妍说。
“我也是。”、“还有我。”...一个接一个,美人们都表示支持。
“好,”郝大微笑,“那我们就从学习开始。从今天起,我们不仅学习如何生存,还学习如何与这个岛上的原住民——包括那些水中的朋友——和平共处。这可能是我们在这座荒岛上,要学习的最重要的一课。”
当晚,郝大在荒岛日记中写下了新的一章:
“今天,我们发现了荒岛最深的秘密:我们不是这里唯一的智能生命。在海洋中,有一个我们从未想象过的文明,有语言,有社会,有文化。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