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兽甩头咆哮,晶核蓝光大盛,张口喷出股绿色吐息。郝大早有预感,提前跃开,身后岩石被吐息溅到,“滋滋”冒烟,瞬间蚀出蜂窝状孔洞。
“酸液攻击!”他心头一凛,不敢硬抗。怪兽再次扑来,他借力蹬上旁边枯树,凌空翻身落在兽背,匕首狠扎向晶核——资料说这是弱点。
刀刃刺入晶核半寸,怪兽痛极狂颠,郝大被甩飞撞在树上,喉头涌上腥甜。怪兽转身,独眼充血,晶核裂纹渗着蓝血,疯了似的冲来。
千钧一发,郝大集中精神催动“荒岛能量”——世界骤然慢放,怪兽的动作分解成帧。他看清獠牙逼近的轨迹,侧头堪堪避过,同时手枪抵住怪兽下颌,扣动扳机。
“砰!”子弹贯脑,怪兽轰然倒地,抽搐几下不动了。
郝大喘着粗气爬起来,抹去嘴角血迹。通讯器里车妍急呼:“刚才震动警报响了!你没事吧?”
“解决了,一头晶核熊猪。”郝大踢了踢尸体,“让蓉儿准备解毒剂,我被酸雾擦到了。”
回到营地时,苗蓉早已捧着医疗箱等在舱口。看到他手臂灼伤的痕迹,眼圈顿时红了:“怎么不叫人帮忙!”
“来不及,它速度太快。”郝大任她包扎,目光扫向漆黑荒野,“这地方比总部说的还凶险。明天得加强防御,尤其是地下。”
第二天清晨,雨没来,风却更烈,吹得栅栏嗡嗡作响。
车妍拎着狙击枪跳下船:“我去打猎,昨天看到北边有鹿形生物,脖子长四只眼的。”
“我和你一起。”郝大抓起突击步枪,“那玩意儿跑得快,得包抄。”
两人一前一后钻进枯林。树木扭曲得怪异,枝杈像枯手抓向天空,树皮皲裂渗出黑色树脂。走了半小时,车妍忽然蹲下,指着一串蹄印:“新鲜的,往水源去了。”
前方洼地有个浅潭,两头变异鹿正低头喝水。它们体型似马,皮毛灰褐,脖颈处对称分布着四只琥珀色眼睛,耳朵尖长如兔。
“打心脏,别破坏眼球——资料说能卖钱。”车妍架好枪,屏息瞄准。
郝大迂回到侧翼,刚举起枪,左边那头鹿突然昂头,四眼齐转盯向他——它听到了动静!
“砰!”车妍的子弹抢先出膛,命中右鹿胸腔。那鹿哀鸣倒地,左鹿受惊狂奔,速度快得拉出残影。郝大连开三枪,只有一发射中后腿,它踉跄着仍往前冲。
“追!”车妍收枪跃出,郝大紧随其后。受伤的鹿慌不择路,冲进一片茂密的荆棘丛。两人拨开带刺藤蔓跟进,眼前豁然开朗:荆棘深处藏着块空地,中央赫然立着半截锈蚀的铁塔,塔身缠满藤蔓,顶端还能看出曾经的碟形天线轮廓。
“旧时代通讯塔?”车妍诧异,“这荒郊野外怎么会有这个?”
郝大上前抚摸塔基,金属冰凉,铭牌早锈没了,但结构明显是人造的。“可能是大灾变前的军用中转站,或者勘探队的。”
受伤的鹿倒在塔下喘粗气,四眼涣散。郝大补了一刀结束痛苦,正要拖走,余光瞥见塔底有个半掩的金属盖——像检修井。
撬开盖子,下面是狭窄的竖梯,深不见底。手电照下去,能看到积水的反光和锈蚀的管道。
“要不要下去看看?”车妍探头,“说不定有遗落的物资。”
“太冒险,没准备攀爬工具。”郝大摇头,“先标记位置,回去拿绳子再来。”
两人拖着两头鹿返回营地。柳亦娇看到猎物欢呼:“今晚有肉吃了!”
苗蓉却皱眉:“这鹿的四眼结构异常,虹膜会变色,可能有致幻毒素。我得化验才能确定能不能吃。”
水媚娇凑近戳鹿尸的眼球:“总部资料说变异生物器官在黑市很抢手,尤其是感知类器官。这对眼球要是完好,能换不少过滤器呢。”
“先割下来保存。”郝大割下眼球装进冷藏箱,“剩下的肉交给蓉儿检验。车妍,咱俩下午再去趟铁塔,我总觉得那底下有东西。”
午后,郝大和车妍带着绳索、照明弹重回铁塔。竖梯锈得厉害,踩上去嘎吱作响,爬了二十多米才到底。
下面是个圆形厅室,积水没过脚踝,墙壁布满霉斑,空气混着铁锈和腐臭味。正中有张控制台,屏幕碎裂,键盘长满绿毛;角落里堆着破损的服务器机柜,线缆像蛇一样垂落。
车妍用终端扫描控制台:“还能读到一点数据碎片——‘北境气象观测站,编号G-7,2078年离线’。是大灾变初期废弃的。”
郝大举着手电巡视,光束扫过东侧走廊,忽然定格——尽头有扇半开的防爆门,门缝透出微弱蓝光。
“里面有能源反应。”他压低声音,感知力探过去:门后有缓慢的机械运转声,还有……微弱的生命体征?
两人贴墙靠近,推开门。房间不大,中央立着圆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