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施两家长老各自捧着一个储物袋站起身,毕恭毕敬的举到陆引慧面前。
“这是我严家这几年所欠的供奉。”
“这是我施家的。”
厅内瞬间安静下来,唯独华家长老孤零零的跪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万万没料到,当初从蒋家离开时说好要共同进退,这两家竟背地里藏了这么一手,此刻将他独自架在火上烤。
他毫无准备,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陆引慧接过两个储物袋,冷哼一声:“念在你们是初犯,暂且记下,往后上供多加一成,在陆家购置物品也无任何优惠。”
“待日后立功,再酌情奖赏,可有不服?”
“不敢,我等一切听从陆家安排。”
两人连忙应道,额上渗出的细汗终于落了下去。
相比于蒋家那口头上好处,看到刚刚其他家族拿到手的好处,两人也很是后悔。
好在以后还是有机会,这实打实的好处谁不想要。
其实早在来时,两家老祖便心有不安。
筑基家族争斗,他们这些炼气小族向来是说弃就弃的棋子。
故而特意让他们备上灵物,如果问起,就立马赔罪,嘱咐无论陆家提出什么要求,都先应下来再说。
其余几家见陆引慧并非针对自己,皆暗自松了口气,端坐在旁,静看事态发展。
陆引慧的目光落回仍跪在地上的华家长老身上,语气冰冷:
“看来华家是真没缓过元气来,既如此,便另寻地方好生休养吧。”
她顿了顿,加重了语气:
“记住,一个月内若没搬走,陆家自会派人上门,到那时,你们家族怕是就不必走了。”
“陆家主!我这就回去准备,求您再给我们华家一次机会!”华长老急声哀求。
“不可能。”
“已经给过你们两次机会,是你们华家自己不珍惜。”陆引慧斩钉截铁说道。
“好了,各位可将今日之事传回族中,我就不送了。”
陆引慧说完,起身便离开了会客厅。
其余家族的人瞥了眼失魂落魄的华家长老,脸上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兴冲冲的告辞离去。
“你们两家为何要这般做?为何不提前知会我家一声!”
华长老猛的抬头,双眼赤红,对着严、施两家长老怒吼。
“华道友,这话可就错了。”严长老冷冷回敬。
“当初若非你们华家撺掇,我两家怎会倒向蒋家?你们华家从中没少得好处吧?如今我们想通了,凭什么还要通知你?”
“就是!”
“我两家被你们连累,好处没捞着,反倒平白多了许多开销,此番纯属自作自受,没找你们华家算账已是仁至义尽!”
施长老也愤愤不平的附和着。
“你们……你们就不怕蒋家找你们麻烦?”华长老色厉内荏的吼道。
“怕什么?自有陆家担着。”
“哼,你与其操心这些,不如好好想想华家该迁去何处,施道友,我们走。”严长老嗤笑一声说道。
看着两人转身离去的背影,华长老再无半分力气,跌坐在地。
片刻后才挣扎着起身,火急火燎地赶回家族,将此事报知家主,商议对策。
很快,陆家给下属势力让利的消息便在苍梧郡传开。
不少人都羡慕能依附这样的家族,听闻华家的灵脉即将腾出,许多想自立家族的散修更是动了心思,频频往陆家跑,都想探个究竟。
这可忙坏了陆引慧,每日都要接待好几拨人。
陆行舟近来一半的时间都泡在炼丹房里。
他让陆行峰去沧澜城时,特意采购了大量炼制炼气期丹药的灵材,还有些筑基期的灵材。
他打算让陆行雨在沧澜城出售些筑基期常见丹药,借此打响陆家的名声。
陆明玥的灵根也已检测出来,果然也是四灵根,与陆行雨一般。
等再过几年,她修为稍长,陆行舟打算也将她培养成炼丹师。
沈景欣又添了个男孩,如今已快三岁,粉雕玉琢的很是讨喜。
至于陆明启,修为依旧停留在炼气三层,没半点长进,不过在阵法一道上倒显露出些天赋。
跟着苏北寒学了三年多,已能布设几个简单的阵法。
苏北寒也极喜欢这个徒弟,几乎是倾囊相授。
陆行舟特意给了他一颗小破障丹,让他先把修为提一提。
“陆道友,陪我坐会儿?”苏北寒见陆行舟进来,笑着招呼道。
“好。”
陆行舟应道,转头对陆明启说:
“明启,你先下去忙吧。”
陆明启行礼退下后,苏北寒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心情颇好地说:
“陆道友,多谢你给我找了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