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之人,看过储物袋的修士全被他放过了。
至于那些不愿配合的,便被他随手给灭杀,这些人中大部分都是邪修。
“晚辈未曾见过。”
陆行舟心头一紧,面上却依旧平静无波。
魏景新眼中闪过一丝怀疑,此人修为不过筑基中期,孤身一人,本就和魏云深说的有部分相似。
“将你的储物袋打开,让我检查。”
听到这话,陆行舟哪敢照做,他隐约猜到对方或许与魏景新有关,更不能让其发现端倪。
“前辈恕罪,储物袋乃修士私物,晚辈实在不便交出。”
话音未落,魏景新周身灵力已开始翻涌。
他向来秉持“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原则,对任何可疑之人都不会手软。
陆行舟见状,吓得魂飞魄散,急忙大喊:“前辈手下留情!您且看这个!”
他慌忙从储物袋中掏出凌越所赠的令牌,高高举过头顶。
魏景新瞥见令牌,瞳孔骤然一缩,连忙收敛了气息。
他仔细审视那令牌,确实是天剑宗的令牌做不得假。
但他仍未完全放心,这令牌也可能是此人杀了天剑宗弟子夺来的。
“你从何处来?到此地做什么?又如何证明这令牌是你的?”
魏景新接连发问,目光依旧锐利。
“启禀前辈,晚辈来此是为猎杀妖兽。”
“林松道友曾说,我这箭矢若附上妖魂,能更具灵性。”
陆行舟一边说着,一边取出先前炼制的箭杆。
“两个月前,我还在火龙崖见过殷前辈,前辈若不信,可去查证。”
“至于令牌……晚辈也不知该如何证明。”
“家师收我为徒后,许久未曾相见,晚辈此次前来,也是为了历练一番。”
说罢,陆行舟垂手而立,静静等待魏景新的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