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只是眉头时不时会轻微抽搐一下。
老者站在桶边,捻着胡须,目光在陆行舟的脸与黑水间流转。
他丢入的毒虫,皆是喜食毒物之辈,金线蛇、红斑蟾蜍……它们从不管毒液厉害与否,只顾着贪婪吞噬。
而那些药材,是逼迫体内毒液外涌的引子,借着水温之力,顺着刀痕一丝丝渗出,让毒虫蚕食,免得再回流体内。
只是这法子终究治标不治本,仅能控制毒液不再蔓延。
接下来的日子,老者每日都依着此法为陆行舟施针、换药、调配药液。
陆行舟一昏迷便是三个月。
此时,他曾发黑的肌肤已恢复如常,脓包尽数消退,脸色也添了几分红润。
这天清晨,老者照例做完这一切,正准备转身离开,却见陆行舟的手指忽然动了一下。
紧接着,他缓缓睁开了双眼。
“年轻人,你总算醒了,感觉如何?”老者温和开口。
“前……前辈,是您救了我?”
陆行舟的声音嘶哑干涩,他环顾四周,眼中满是茫然。
老者摇了摇头:“算不上全救,如今只是暂时压下了你体内的毒液,若找不到彻底化解的法子,迟早还会爆发,到那时只会更猛烈,便是神仙也难救了。”
陆行舟心中一凛,自己的情况,他比谁都清楚,能被这位老者从鬼门关拉回来,已是天大的幸事。
他挣扎着想从木桶中坐起行礼,却被老者按住:“今日刚换了药,别白费了功夫。有什么事,晚些再说吧。”
“多谢前辈。”陆行舟重重点头,眼中满是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