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行舟应了声,走上前,推门走进隔壁的房间。
房间不大,一张木床,一张木桌,几条凳子,再无他物。
这环境对他来说无关紧要,反正修炼在哪都一样。
接下来的日子,陆行舟便潜心钻研《随风步》。
地下城镇虽小,却也有一处专供人切磋的场地。
他时常去那里演练步法,将从许敬山口中记下的口诀与实战结合,身法日渐灵动。
这日,他刚在演练场与其他人切磋完,许敬山寻了过来,
陆行舟纵身跳下切磋平台,来到许敬山身前,问道:“出关了?伤恢复得怎么样?”
“多谢前辈关心,已无大碍。”
许敬山连忙答道,随即脸上堆起笑意,眼中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我来找您,是有几位老朋友刚从外面回来,正在议事厅等着,我带您去见见?”
这些头目各有势力,早已得知他的近况,说是商量事情,实则多半是想趁机吞并他的人马。
他正是想借陆行舟的威慑,稳住自己在据点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