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二十多年的苦修,他已修炼到了筑基巅峰,随时都能冲击结丹期。
现在他手中不缺结丹灵物,陆行舟早就将这些给他了。
眼下唯一的难题,是缺少一处灵气充裕且绝对安稳的灵地。
“要不要冒险返回落霞峰?”陆行峰低声自语。
落霞峰毕竟有三阶灵地,完全够他冲击结丹使用。
那处灵至今仍闲置着,无人敢轻易染指。
可念头刚起,便被他压了下去。
他不敢拿全族人性命冒险,一旦返回落霞峰,若被仇家察觉踪迹,这么多年隐姓埋名的努力便会付诸东流。
至于前往东洲与行舟汇合……想到这,陆行峰不由得苦笑一声。
当初,他便收到过陆行舟的传讯,说南域动荡将起,让他尽快带族人离开地窟。
可当他带着族人刚到沧澜城时,却听说离开南域的传送阵全都关闭了。
无奈之下,他只能带着族人重新退回这处隐秘的地窟。
“看来,只能另寻他法了。”
陆行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烦闷,起身走出密室。
洞府外,陆明安正打理着药田,见陆行峰出来,他连忙起身行礼:“九叔。”
陆行峰点了点头,叮嘱道:“明安,我去外边打探下情况,我走之后,你看好族中子弟,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出这地窟半步。”
陆明安神色一凛,郑重应道:“九叔放心,侄儿定会看好族人。”
陆行峰不再多言,转身化作一道遁光,冲出地窟的阵法,朝着沧澜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收敛气息,一路疾行,不过半日功夫,便出现在了沧澜城外围。
可还未靠近城门,他便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城门口竟站着数十名三宗弟子,个个神色肃穆,手中都捧着一面巴掌大小的宝镜,镜面灵光流转,正对着入城修士进行探查。
而在这些弟子身后,还有一名结丹修士,正是炽阳宗的卫凌。
“这般阵仗,是在做什么?”
陆行峰心中疑惑,悄然隐匿在不远处的一片密林边缘,仔细观察起来。
他发现,那些被宝镜探查的修士中,不乏一些改变了容貌气息之人,但即便被探查出来,守卫也只是略作盘问便放其入城。
“看来并非针对身份造假之人……难道是在寻找某个特定的人?”陆行峰眉头紧锁。
他与卫凌在族中曾有一面之缘,更听陆行舟说过,炽阳宗之人较为可靠。
略一沉吟,他决定冒险一试,悄然传音:“卫前辈,晚辈陆行峰,不知能否借一步说话?”
卫凌正全神贯注盯着城门口的动静,陡然听到这道传音,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神色。
“陆行峰?他怎么还在南域?”
他不动声色地扫过四周,来往的修士,让他根本无法分辨是谁在传音。
他对身旁之人交代了几句,随即化作一道赤红流光,朝着秦岭山脉掠去。
陆行峰见状,并未立刻跟上,而是在原地多等了片刻,确认无人留意后,这才缓缓跟了上去。
一日后,秦岭山脉耶外围的一处小山坡上,卫凌正盘膝等待着。
他悄然摸出两枚镇天雷丹握在手中,缓步上前,在三丈外站定,拱手道:“拜见前辈。”
卫凌摆了摆手,目光锐利地看向他,开门见山问道:“陆小友,你不应该离开了吗?为何还在这里?”
他与李阳当初接到陆行舟的传讯时,虽满心疑惑,但出于对他的信任,丝毫没有犹豫,便让于海带领数十名核心弟子撤离南域。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传送阵已然关闭。
陆行峰叹了口气:“传送阵关闭了,没能及时离开,前辈,沧澜城这是出了何事?气氛竟如此紧张?”
卫凌脸上露出愁容,沉声道:“流云山脉出现了许多外族修士,手段阴毒,山中妖兽死伤惨重,且这些外族还在源源不断地涌现,几大宗门正征召修士,配合妖兽全力围剿。”
“更麻烦的是,南域还出现了一位神秘邪修,手段诡异莫测,接连灭掉了流云仙城、临荒城,以及数个结丹宗门,如今南域各宗既要对抗外族,又要防备邪修偷袭,人心惶惶,只能加强各处防御。”
“听说为了找出这名邪修,都动用了两名元婴修士,却没有发现其任何踪迹。”
陆行峰听得心头一震,他不清外族是什么,可那邪修也太强悍了吧,一人竟然灭掉了这么多势力。
他定了定神,问道:“那南域为何要关闭传送阵?”
卫凌苦笑摇头:“此事我也不甚清楚,有说几大宗门怕修士大量逃离,无人对抗外族,故而关闭,也有说其他州担心外族扩散,才封了通往南域的传送阵。”
说罢,他看向陆行峰,疑惑道:“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