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自思忖:这镇魂钟擅音波与神魂攻击,正合楚嫣然所用,定能让她实力大增。
那金色飞刀破防能力惊人,可以留给族中后辈使用。
做完这一切,他身影一闪,回到江尘身旁,躬身道:“前辈,幸不辱命。”
江尘满意点头:“做得不错。”
陆行舟偷瞄了眼江尘与罗凡,见二人并未追问神魂攻击的由来,心中暗自松了口气,看来是没被识破。
其实江尘与罗凡并非没有察觉,只是他们下意识认为,那定是陆行舟动用了某种一次性的神魂攻击法宝。
神魂秘术太过稀有,他们实在难以相信,一个散修能掌握这种秘法。
就在陆行舟转身准备退到江尘身后时,罗凡突然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小子,把那镇魂钟交出来。”
陆行舟一愣,没想到这元婴修士竟会当众索要自己的战利品,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怒意。
可面对元婴修士,他不敢有半分反抗,只能不舍地看向身旁的江尘,若对方袖手旁观,他只能交出去。
江尘也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沉吟片刻,冷声道:“罗道友好歹是元婴修士,对低阶弟子行此强取豪夺之事,就不怕传出去惹人耻笑?照你这道理,我御水宗陨落在天魔宗手中的修士,他们的灵物法宝是不是也该一一讨回?”
“修士争斗,殒命之后战利品归胜者所有,这本是修仙界的铁律,罗道友不会连这点规矩都不懂吧?”
罗凡被怼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索要镇魂钟,实则是忌惮此物对天魔宗结丹修士的威胁,存了私心。
如今江尘已开口,自己再纠缠反倒失了身份,只得冷哼一声,狠狠瞪了陆行舟一眼,转头对着身后怒斥:
“一群废物!窝里横倒是能耐,连个散修都收拾不了?古天峰,下一场,你去。”
古天峰哪敢怠慢,连忙应声,纵身飞入荒岛中央。
一旁的吴青吓得大气不敢出,生怕触了罗凡的霉头。
御水宗这边,杨寒川与李泽对视一眼,低声交谈数句。
李泽深吸一口气,终是咬牙飞身掠入场中。
古天峰懒得废话,祭出长棍便朝着李泽当头砸去。
李泽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青风飘然后撤,轻松避开攻势,同时指尖凝出上千道风刃,劈向对手。
陆行舟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没想到李泽竟是罕见的风灵根,速度快得惊人,古天峰的攻击接连落空,连他衣角都碰不到分毫。
可施展的攻击与法宝,落在古天峰身上,却难伤其分毫。
陆行舟暗自摇头:这般打法看似占优,实则徒劳,李泽速度再快,若无法破开对方防御,迟早会因灵力耗尽露出破绽。
果然,随着时间推移,李泽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他接连催动秘术、祭出四阶符箓,却都被古天峰召唤出的巨猿虚影挡下。
虚影溃散,虽让古天峰受了不小反噬,李泽却依旧拿他没办法。
半个时辰后,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长空。
古天峰抓住李泽一个闪避不及的瞬间,长棍横扫,带着开山裂石之力狠狠砸在他身上,李泽的身躯竟被直接劈成了肉泥。
接下来轮到杨寒川对阵吴青。
杨寒川刚一上场,便被吴青引动的血海困在中央,动弹不得。
他拼命施展各种手段,却如石沉大海,所有攻击都被血海给消融。
更可怖的是,血海中的煞气正一点点侵蚀他的肉身与神智,让他开始产生了幻觉。
没过多久,杨寒川便在血海中痛苦挣扎着化作一滩血水,成了吴青血海中的养料。
罗凡见状,心情大好,看向江尘笑道:“江道友,三局两胜,我天魔宗胜了。你可别临时反悔。”
江尘脸色铁青,冷哼道:“放心,我御水宗还不至于出尔反尔。”
随后,双方就赤金矿的开采、人员多少、布防等事宜争论许久,才总算达成协议。
江尘阴沉着脸,带着陆行舟离去,一路之上一言不发,陆行舟识趣地没有搭话,默默跟在后面。
回到白沙岛,江尘挥了挥手:“你先回去吧,天水秘境开启时,宗门会传讯通知你。”
“是,晚辈先行告退。”
陆行舟拱手行礼,转身化作一道流光,朝着静月岛疾驰而去。
半个月后,当陆行舟的身影,刚落在静月岛山顶小院时,楚嫣然便迎了上来。
见对方安然归来,她悬了半月的心终于放下,轻声问道:“夫君,这次比斗……还顺利吗?”
陆行舟将比斗过程简略述了一遍。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镇魂钟与四极盾,递到楚嫣然面前:“夫人,这镇魂钟擅音波与神魂攻击,四极盾是顶尖防御法宝,有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