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觉得隐隐心疼。
好可惜,那时他不认识她。
如果那时他们认识就好了,他一定会帮她离开那里,不用在绝望的黑暗里哭泣。
“嗯,很怕,”楚沁趴在他背上,闭着眼睛说:“怕了很多年,经常做恶梦,梦到无数条蛇缠着我。”
“别怕了,已经过去那么久了,现在已经没人能伤害你了,那些蛇再也不会出现了,”秦风更心疼了,“你那些堂哥堂姐,现在变好了吗?他们要敢再欺负你,你告诉我,我帮你揍他们!”
“他们呀,”楚沁笑眯眯说:“我不是说了吗?该死的死,该坐牢的坐牢,该流放的被流放,你已经找不到他们了。”
“……!”秦风小心翼翼问:“要是你爸和你大哥知道了我们俩的事,你看在他们眼里,我是属于该死的,还是该流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