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跨万年派人前来追杀。
“当杀!”
这种人不杀,世上还有何人当杀?
刘恒再也不多说,甚至不再理会那些奔逃的各家供奉强者,同样跃身而起,刀锋直指此人!
“这就是那贱人所生的孽子吧?”赵寂法眼见刘恒逼迫过来,怡然不惧,依旧冷笑连连,嘴中说话却是越来越难听,“同样是个可怜人,任是天资非凡,在其刘家只能作为一个弃子,根本无人理会……”
刘恒面色煞寒,“可怜不可怜,还轮不到你这么个将死之人来评论!”
“哼,本事不大,口气不小!”
赵寂法闻言目如厉电,逼射刘恒,“我倒要看看,凭借你们两个小丑一般的人物,如何叫我受死!”
“若是你与我同年,乃至同样境界,只需一刀,足以斩你。即便如今,你也无非苟延残喘,注定将死在这里!”刘恒冷漠回应,之所以敢说这样的话,尽显霸气,却是凭自己一刀一刀打出来的自信。
这话说出来,直叫赵寂法怒相勃生,却真真反驳不得。
因为连他自己都不得不承认,刘恒实在太过惊艳绝伦,这话说得一点没掺假。出身圣地的他见多了天骄妖孽,个个是绝世之才,即便如此,刘恒的表现哪怕和圣地中的天骄与妖孽相比也毫不逊色,更可以和其中最顶尖的人物相提并论。
而他赵寂法,出了圣地还能算个人物,但在圣地里,别说和同辈天骄与妖孽相比,同一代人里他也只能泯于众人,只能作为别人麾下,听别人号令行事。
除去年纪与境界,他和刘恒如有天差地别。
“我承认,要是再过个两三年,你或许将远超过我,但是现在,你还没资格放这样的狂言!”赵寂法怒叱,“区区小辈,不懂得韬光养晦,你锋芒露得太早了!今日就让你死前明白一个道理,什么叫出头的椽子先烂!”
他周身三重各具异相的血色神影摇动,竟是把大半攻势都转向了刘恒,甚至摆出搏命的姿态,要和刘恒以命换命!
这等人物,任谁都觉得威胁太大,令人心悸,赵寂法都不愿再看他继续成长下去,想在其还弱小的现在,把他提前扼杀。
“古往今来天才无数,又有几人能顺利成长为一方枭雄?”他面露森寒冷笑,“死在自大之下的天才,实在太多了,今日你就是其中之一!”(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