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也直接设在了王府的宴会厅,参加晚宴的除了北征将士之外,就是宁夏附近的军政要员。
徐光祚贵为定国公,又是此次征讨总兵官,地位尊崇,自然是坐在首席。
安王为大明藩王,此次大战的后勤总调度,自然是坐在了第二席。
其余诸人,依次从魏彬闵御史姜汉总兵等人排了下來。
本來这主席之上,应当是沒有子龙的位置。
只是子龙是此战首功,又是得了徐光祚与安王的抬举,最后一席就给了子龙。
坐定之后,徐光祚先是即兴发表了一番话,庆贺此次出征凯旋,击退鄂尔多斯。
然后把酒盏一推,迎向安王对着众人说道:“此战首功虽然是在徐子龙徐游击,但是粮草调集,物资输送的首功,却在安王殿下,今日大家与我一起,敬殿下一杯,”
一众文武自然是知情识趣,都是端起酒杯,站了起來,齐声敬酒道:“属下等敬安王殿下,”
即便是子龙,也是一脸笑意的站了起來,遥敬安王。
安王一脸笑容,点了点头,说道:“我不过是在后方输送粮草,实是沒有什么风险,今日大家能坐在这里庆功,实是因为徐国公带着北征将士,浴血拼杀而來,要我说,这一杯酒,当敬徐国公以及诸位战场上下來的同袍,”
这话一出,满场的人都是觉得深表认同。
徐光祚闻言笑着点了点头,说道:“这你敬我,我敬你,却也是太过客套,既然说我们是从战场上下來的,那么大伙儿就痛快点,满饮此杯便罢,”
说完之后,徐光祚直接饮尽了杯中酒。
安王等人一见,也都是饮了手中的酒,然后就都坐了下去。
这样一來,这酒宴也算是正式开始。
各级将佐官吏都是开始寻着由头,变着法子给上官敬酒。
基本上安王与徐光祚这边的敬酒,却是沒怎么断过。
不过大家伙都知道,敬酒之时,自己饮尽手中酒,只是让安王与徐光祚浅尝辄止罢了。
轮了几圈,子龙也总算逮到了机会,举杯对着徐光祚说道:“徐国公,属下敬你一杯,若不是国公大人给属下机会,只怕属下沒有今日这首功啊,”
虽然徐光祚最初的目的不是为了给子龙建功,但是子龙却能因势利导,最终成就一番卓著功勋,起源也算是徐光祚了。
因此徐光祚一听子龙所言,满脸含笑,端起酒杯來,说道:“徐将军,今日你的功劳,全是你一刀一枪,自个儿换來的,老夫可不敢居功,只盼将军能在以后,再接再励,为我大明守好边疆,不使战乱再临,來,我们满饮此杯,”
说完之后,一直浅尝辄止的徐光祚,直接一饮而尽,显然是真的极为高兴。
子龙见此,也是立即满饮手中酒,然后两人相视一笑,就都坐了下去。
如此这宴席之间,觥筹交错,热闹非凡。
又过了一会儿,脸上有些熏红的安王拉着徐光祚,说道:“徐国公,这次宁夏能以一城之力,供给前线十数万大军,有一人功不可沒啊,”
“哦,”徐光祚闻言会意,当即问道,“却是何人,因何得殿下如此褒奖,烦请殿下为我引荐一下,”
“引荐倒是不至于,只是此人之前也在京师行走,徐国公想必是有些熟悉,”
安王轻笑着说道,然后向后面一招手,一名干瘦的老头迈着方步,端着酒杯就走了上來。
子龙一见此人,不觉脸色一变,心中暗道怎么安王推荐的竟然是此人。
那人也是看到了子龙,不禁对着子龙微微颔首示意,然后就來到徐光祚的面前,对着徐光祚说道:“庶民马德贵,见过国公大人,”
來人正是马德贵,徐光祚竟然也真是认识此人,见到此人來到,不禁说道:“呀,这却不是马先生么,”
“正是马先生,”见得徐光祚微微有些疑惑,安王高兴的出声说道,“马先生为人忠义,自从上次失职之后,就离开京师,投奔了我安王府,之后我就把王府与宁夏的商事都拜托给马先生,不想马先生着实大才,竟然不到十天就彻底厘清了这些繁杂事务,然后又花了十天,致使宁夏与王府贸易额翻番,赚了不少的银两,这次若不是马先生,我着实沒有那么大的能量,能筹措出如此之多的物资來,”
“马先生高才啊,”听到马德贵竟然只用不到一个月得时间,就能做到这般地步,徐光祚是又惊又羡,心里直道,难怪此人能成为皇家商人,又能得到先帝赐见,果然是难得的人才。
只是此人得罪了刘瑾,不能留在京师,只能为安王所用了,心中不免有些惋惜。
当下徐光祚又是端起酒杯,对着马德贵说道:“马先生能为国尽力,我回京之后,必定替先生向陛下言明,请陛下不再对先生有成见,”
“如此马某就谢过徐国公了,”马德贵听到此战功臣徐光祚竟然愿意替自己回京在皇帝那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