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都是不由得静了下來,看向清虚真人。
见到这些中小门派静了下來,清虚真人便说道:“魔教自二十多年前,横空出世。在樊天涯的领导下,蒸蒸日上,几乎就要一统武林,天下莫与之敌。若不是无仙大师妙计,镜缘师太舍得,只怕这天下武林就要遭受一场莫大的浩劫了。”
这番话,却是说出了当年天阴教的威势,是想借当年天阴教的繁荣,提醒在座诸位,不要看泰山派小胜一阵,就觉得天阴教不堪一击。
不料他的这番话,诸多中小门派却只是沒往心里去,毕竟经历过当年大战的,多是名门大派。
中小门派,却是沒有那个参战的实力,因此他们是无法体会到天阴教的可怕。
而无仙大师也是脸色微微一滞,镜缘师太更是默念一声佛号,说了几句罪过,罪过。
清虚真人说完之后,就观察了众人的神色,见自己这番话却几乎如同白说,当即也是一阵气苦,不由得说道:“总而言之,魔教却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如果贸然下山,被魔教贼人埋伏,只怕武林正道,必将蒙受浩劫。”
“清虚真人所言有理。”无仙大师也是不想下山与天阴教拼个你死我活,当年他为首,带领江湖正道,诛灭了天阴教,却是沾染了满手血腥,早就不想再开杀戒。
如果现在真的带着正道下山去卫辉与天阴教对战,只怕也是血流成河,有违他所愿啊。
“那不知大师与真人却是想如何,”
玄空子虽然被否定了自己的固守之策,可是却也沒有往心里去,青城为道家圣地,玄空子又是当世道家高人,这修身养性的工夫,自然不差。
只是他见清虚真人与无仙大师虽是不赞成固守,却又不赞成下山,不禁也是有些疑惑,因此问道。
“贫僧以为,为今之计,可以在河南的洛阳,开封一线,狙击魔教就是。
只要他们不南下,我们也不北上与他争锋。”无仙大师缓缓建言道。
洛阳与开封,一东一西,守好这两点,自然就能挡住天阴教南下之路。
这样一來,天阴教就越不过这聚集在少林的武林正道,也无法为祸太甚了。
“大师所言有理。”清虚真人点了点头,说道,“只是老道再补上一点,这泰山派,我们还是要择选精锐,前去查探一番。虽然如今泰山派分为玉皇派与傲來派两派,也不知道这袭击魔教的到底是哪一派。但不管怎么说,哪一派惹了魔教,这魔教必然会择机报复。我们挑选精英上山,一來可以调查清楚泰山袭击魔教之事,二來却是可以维护玉皇派,不使这泰山正道断绝。”
之前刘瑾强行另立泰山傲來派,就是在无仙大师与清虚真人的压力之下的。
所以这玉皇派,在无仙大师与清虚真人这等高人眼里,算是当之无愧的泰山正派。
如今虽然不清楚泰山派到底是哪一派袭击天阴教,但是天阴教的报复必定会接踵而至。
派出精锐人手,支援泰山玉皇派,也算是应有之意了。
如若不是樊天涯亲自出现在卫辉,只怕无仙大师与清虚真人还会号召在场众人,都上泰山去助战。
只是如今局势,却是容不得半点轻忽,因此清虚真人这般建议,无仙大师也是深表认可,当下无仙大师口宣一声佛号,说道:“阿弥陀佛。清虚真人的意见,与老衲不谋而合。如今泰山虽然突袭之下,小胜一仗。但魔教妖人,睚眦必报。只怕这报复转眼即至。我们确实应该派出精锐人手,前往泰山助战。”
“大师,泰山都能打败魔教,理应不用我们援助吧,”
沒想到第一个反对这个提议的,竟然就是在场的四大掌门之一的峨眉掌门镜缘师太,只见她整肃仪容,说道,“当今魔教魁首樊天涯,就在卫辉,离少室山并不远。只要我们固守洛阳开封一线,等魔教攻势疲累之时,那魔首樊天涯必定按捺不住,要前來挑战。到了那时,一战成擒,岂不快哉。”
“师太言之有理,我第一个表示赞同。”
这第一个附议,依旧是那**门门主袁成,他的想法其实也颇为简单,跟镜缘师太的想法极为接近。
其他的中小门派之人听得,也是一个个各抒己见,或是赞成镜缘师太的固守反击之策,或是赞同清虚真人的援助泰山,固守洛阳开封一线之策。
只是两边的人员颇不对等,却是那镜缘师太的意见赞成的居多。
原來这些中小门派只是以为泰山都能击败天阴教,只以为天阴教不堪一击,觉得如果现在离了此地,那就无法扬名立万。
何况樊天涯都到了卫辉,那天阴教攻打泰山的可能其实也是微乎其微。
一边是臆想之中,唾手可得的功劳,另一边却是可能白跑一趟,沒有半点油水的事,自然不难抉择。
无仙大师见到群情涌动,以赞成镜缘师太的意见居多,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虽然他是武林盟主,但是却也不好拂逆众意,当下与清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