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没眼看了,霍雯都嫌丢人,小声提醒:“五粒,五粒,这个要五粒的!”
“喔...”砍姐听劝,又取出四粒,还是把小费一粒一粒隆重的按在李沧掌心,顺手再再一次仔仔细细的摸了一遍他的手:“李师傅,搓澡!”
霍雯满意了,想了想,得加钱:“我!套票!”
李沧:“啊??”
段梨笑的前仰后合:“鹅鹅鹅,李师傅,来活了,一个搓澡一个套票呢,还不快给安排上?”
基地给段梨这边安排的管家叫狄素素,这会儿也适时露面了,微笑询问:“那,剩下的这些我来弄?”
于是就又自然而然的变成了顺风顺水的局面,四人牌局,硬是要拿捏李沧的小钱钱,带魔法师阁下一个搓澡一个套票的辛苦费,应该都不够她们一圈赢的。
段梨内里穿着窄窄的系带泳衣,外面敞怀穿着那件刺绣着大白熊的衬衫式睡衣,对,大白熊就是李沧和霍雯赢回来的那一只的形象,后来霍雯找人定做了很多件。
“二饼...”带魔法师阁下发出了这个世界上最绝望的赌狗呐喊:“要不还是搓澡吧...咱有话好说呗...不至于...真不至于...”
“你又输光了?”
“我...”
但凡段梨说一句行不行啊细狗李沧都不会生气,那是虚假的诋毁,但这句输光不行,因为他是真的空空如也人穷志短。
冒昧。
冒昧的家伙,你怎么可以这么冒昧。
“那不玩了...”砍姐一脸失望,说出来的话就更是刀刀真伤:“我还以为今天能攒够一袋呢...要不...咱们三个自己玩?”
一来新手不空军,二来考虑到各人那鬼使神差的运气,段梨也慌:“oI,咱们不是自己人、是一伙的吗,干嘛互相伤害,你去赢蓁蓁绘绘她们好不好捏?她们那一个个的都是小富婆,富得流油,姐这里就这仨瓜俩枣的你还惦记?”
砍姐想了想:“也行!”
搓澡。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这玩意属于是专业对口了属于是,一套丝滑刮痧下来连消带打,让带魔法师阁下给仨人搓得那叫一个熨熨帖帖。
或者说,甚至直接给大梨子性欲都timi整没了,懒洋洋的窝在那,一整个容光焕发完全进入了贤者时间似的喃喃自语:“emmm..有这种技术的话...不搞涩涩...其实也不是不彳亍...”
“?”
段梨不好意思的轻咳一声,笑靥如芳华初绽:“鹅鹅鹅,喏,小费拿好,李师傅不光技术一流,手脚也是很干净的嘛!”
“???”
硬是给带魔法师阁下气笑了。
区区五粒金瓜子,得来全不费工夫,你看我盘不盘你们就完了。
下一位!
坎贝尔女士终于放下了端着老半天的手机,咱也不知道人家龙女巫到底是从哪给变出来的几支防晒和几丁质养护膏,李沧甚至都察觉不到,很自觉的露个大背往那一趴,尾巴和人成了两个各自独立的生物,一摇一摇的。
李沧抬头看了看酝酿着暴风雪的乌云:“还要擦防晒?这天气,不合适吧?”
砍姐显然是通过浏览器搜索检测到了些许心得的,声音清冷:“我加钱!”
那感情好。
等轮到霍雯的时候,小小一只,轮廓明显比前面二位小了不止一圈,李沧一只巴掌横过来甚至都比她的腰还要宽,段梨见过,常摸,但还是忍不住再度发出了羡慕的声音:“e=(′o`*))),小骨架就是任性呐,啧啧,这腰,啧啧啧!”
龙女巫若有所思。
段梨:“诶诶诶,你在干什么,你不许作弊啊!”
“喔...”坎贝尔默默放弃物理意义上的收腰,点头表示理解:“我懂!”
“你懂什么了又?”
“她们都说男人最喜欢纯天然的了!”
“...”
忽然,啪~
清脆的动静转移了段梨的注意力,看向李沧那边。
只见霍雯迷茫的趴在那,扭着头迷茫的看着李沧,而李沧则是迷茫的看着自己的手,表情凝重,且尴尬。
霍雯迷迷糊糊的问:“怎么呢?”
李沧嘬了嘬牙花子:“我说习惯性手滑,你信吗?”
段梨乐不可支的说:“啪你就是该翻身搓另一面!”
霍雯哦了一声,翻面儿,端端正正的把自己摆摆好,像一具鲜活的尸体:“好了呢!”
李沧尴尬极了,没话找话:“咦,你脸怎么这么红。”
说完肠子都悔青了。
次奥。
你timi拍人屁股还问人家为啥脸红,是人类吗我请问了。
结果霍雯又哦了一声:“想尿尿。”
李沧:“?????”
不是,姐妹儿?
“鹅鹅鹅鹅鹅鹅鹅鹅...”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