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雯狐疑的去了。
于是段梨开始冲李沧挤眉弄眼:“手法这一块!”
李沧无语:“你好像很懂的样子?”
“没吃过猪肉——”
“啊对对对,那不是都看了三四十年猪跑了是嘛?”
“你@#¥%!”
段梨一阵阿巴阿巴,气飞边子了都。
反正李师傅也不好接着搓了,顺势开了烤炉开始手撕烤全羊,皮酥肉嫩,动辄脱骨,这边刚撕好吃到嘴里,那边霍雯就蹦蹦跶跶的回来了。
段梨挑眉:“没吧?”
霍雯瘪瘪嘴:“没!”
“吃吃吃!开吃了!”李沧打断道:“你们先吃羊,我整整炭,开始烤肉串和鳗鱼了!”
风止,水静,天上絮絮的开始飘下零星雪花,很快就变成了鹅毛般大小,整个世界瞬间万籁俱寂仿佛进入了一重纯白的异空间,几米之外的景物已然描白。
露天泳池的蒙蒙热气熏蒸着雪花,将屋顶天台隔绝出一方小小的、相对纯净无雪的蛋状囚笼。
李沧忽然抬了抬头:“盐川啊,是这样的。”
“想家啊?”
“偶尔吧,人都在,其实也没什么别的具体的东西可怀念的,就是这会儿突然想起了以前进山的时候。”
段梨眼中难免闪过一抹心疼,虽然李沧总是表现出一副很纯粹很享受的模样,听起来好像和满地捡钱没啥区别,可据她了解,放山对于成年人来说也从来都是一种极辛苦极危险的体力劳动,像他这种从小靠放山把自己硬生生养大,甚至于身上还带着那种残忍的病...
荒山野岭风刀雪剑,一条小小的人儿,命途怕是要比那山路还要多舛吧。
“这个鹿血串,和红酒很搭哦。”段梨笑盈盈的说着,随手投喂:“盐川那么多好吃的,我以前怎么就不知道这么个地方,真是奇怪。”
砍姐瞟她一眼:“因为你以前既不认识他,也不认识盐川。”
“你说的对。”段梨点头:“话说,你们几个,最近应该可以休息蛮久的吧,是吗?”
李沧说:“小的们还需要适应一段日子,世界线和人也是,反正暂时就这么和那家伙僵持着对我也稍微有点好处,所以,蛮久的。”
“噢...”
大梨子,吃着碗里的瞧着锅里的。
呜咽的雪簌簌堆积在落地窗前,窗明几净内外皆白,脂玉簇拥,波澜微绽,秀发青丝倾泻如瀑。
两脸夭桃从镜发,一眸春水照人寒。
段梨心里满满的,眼神空空的,背后玻璃窗的逐级传来的寒意让神情不属心思凌乱的她忽然联想到铁板上的鱿鱼,大抵是和自己这蜷曲的造型很像吧,遂勉强抬眸凝视:“没关系的,你已经很棒了!”
对方逐渐上挑的嘴角已然让李沧意识到大大不妙,气急败坏:“你timi??”
似乎每个娘们都有这种首通cG的癖好,他妈的恶趣味,从小阿姨到厉蕾丝再到索栀绘,她们但凡不整点活儿出来就好像刚才他的活儿白整了似的。
“鹅鹅鹅...”空气的浮力仿佛在此刻具象化了,四瓣颤颤巍巍的曲线在腰间仿佛收束的世界线终点,段梨笑够了,腻着声音,小心翼翼的又垂下眸子:“满...满意嘛...你...”
“嗯?为什么这么问?”
“怕我做不好...”
“累不累?”
“不...诶...你...你干嘛?不是...诶...让我喘口气...好...好不好!”
“驳回!”
梨花带雨,蝉露秋枝。
天光大亮,雪也停了,颠沛流离的段梨连眼睛都不睁开的呢喃着什么,语气虚弱且严肃。
“啥?”
“我体力...还...还可以的吧?和她们比?”
“洗洗睡吧。”
“噢...”段梨梦呓道:“那...不洗行不...行...”
倒也。
李沧蹑手蹑脚的关上门,就感到背后多了两对眼珠在戳他的脊梁骨,整个人就有点僵硬:“怎...怎么...”
砍姐清清冷冷的眨巴眨巴眼睛:“看看你。”
“看我?为啥?”
“雄性会在交配后死掉或者进入虚弱状态是异化生命的常态,嗯,根本难不倒你!”砍姐神情雀跃:“所以什么时候轮到我们?”
“蛤??”
砍姐细致的观察他的表情,忽而严肃的点点头:“空了?那看来确实要等一阵子了呢!”
“不是姐妹儿...我...你...它...@#¥%...”
于是梅开二度似曾相识,砍姐慈祥的踮起脚拍拍李沧的肩膀:“没关系的,你已经很厉害了,对不对,雯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