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花什么的……”
“二殿下?”严琳心中一动,元平不是大殿下的人吗?为什么提起二殿下?难道大殿下在对付仪辛的同时,也在对付二殿下?这仪骁的心未免也太大了吧?
“他可曾在你这里留下过什么东西,或是说东西放在哪里比较安全之类的话?”严琳不放过任何细节。
秋棠想了想还是摇头:“那晚他打完我倒头就睡像死猪一样,第二天早上醒来看奴家伤得重,扔下点碎银说请个大夫看看就走了,从那以后就再没来过。”
秋棠说完怯生生的看着严琳:“公子,奴家知道的就这些了。”
严琳知道能从秋棠这里的得到的信息大概就这些了,她看着秋棠期盼又忐忑的眼神,温和的笑了笑,从袖中取出一锭银子。
“秋棠姑娘,今日多谢你告知这些,这钱你收着好好治伤,元平之事我自有计较。
你今日对我所言切记对谁都不要再提起,若有人问起,只说我来听曲喝酒,闲谈而已,记住了吗?否则恐怕会有杀身之祸!”
最后一句严琳说的很严肃,秋棠吓得脸色一白,连忙点头:“奴家明白,一定守口如瓶,谢公子大恩大德!”说完她就跪下磕了几个头。
“不必言谢,你好生保重便是。”严琳摆摆手,起身准备离开。
就在她迈开脚步准备走时,秋棠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把拉住了严琳的衣袖:“公子,等等。”
严琳微微一怔,另一只手按向了腰间暗藏的短刃。
秋棠似乎浑然未觉,她凑到严琳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飞快的低语道:“公子今夜可否……留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