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在接触了,将军。”依万卡微微颔首。
“这个时候还在摇摆的人,就该被彻底扫进历史的垃圾堆。”
威克斯的嘴角向上牵动了一下。眼前这位“长公主”明显在这场战争中产生了蜕变。
甚至在某些方面,已隐隐超越了远在佛罗里达的总统本人。
“好了!”威克斯将军的声音陡然拔高,瞬间压住了所有残余的兴奋。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庆祝够了!把力气都用在正事上。参谋部,立刻更新作战地图!”
他大步走向电子沙盘,手指重重敲在华盛顿,又划过连接诺福克与华盛顿的交通网络。
“第一,宾夕法尼亚方向,人员装备到位后,立刻由北向南,配合正面主力,对华盛顿形成铁壁合围!”
“第二,弗吉尼亚州,占领所有通往诺福克的高速公路、铁路枢纽!切断谢菲尔德那条疯狗最后一条补给动脉!”
“先生们,我们一定要在圣诞节前,结束这场战争。把那些叛国者,彻底赶下海!”
南方军的士气高昂,效率比之前更加高效,新的作战计划很快就制定了出来。
一句话,最后的总攻开始了。
……
旋翼卷起的尘土尚未落定,约翰.凯尔已大步流星地穿过里士满机场临时指挥区嘈杂的人群,作战服上还沾着乌鸦岩地堡里的血迹。
他一把推开凯罗尔.芬妮办公室的门板,目光死死的钉在对方身上。
“芬妮女士!”凯尔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任务完成了!艾米丽在哪?”
凯罗尔从堆积如山的通讯报告上抬起头,眼底有着复杂的情绪。
她放下笔,站起身,“约翰,冷静点。艾米丽很安全,安布雷拉……”
“狗屎!”
约翰.凯尔再也忍耐不住,一拳砸在她的桌子上,直接骂了出来。
“他们用我女儿当筹码?!凯罗尔,我们共事多少年了?!你就这么看着?!”
凯罗尔的脸色不停的变幻,嘴唇抿成一条细线。
乌鸦岩陷落前对战友家属的疏忽,此刻成了扎在心口的刺。
她张了张嘴,但不管怎么解释似乎都显得苍白无力。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安布雷拉的动作太快了,科尔宾刚撤到乌鸦岩,他们就已经把艾米丽接走了。”
“安布雷拉!”
凯尔从齿缝里挤出这个词,每一个音节都淬着冰冷的恨意,仿佛要将这个名字嚼碎。
“约翰.凯尔先生?”
一个清越的女声自身后响起,恰到好处地截断了即将爆发的火山。
凯尔倏然转身。门口站着一位年轻女人,浅灰色商务套装剪裁得体,衬得身姿挺拔。
她脖子上挂着醒目的安布雷拉身份卡,脸上是经过精心训练的、无懈可击的甜美笑容,如同从时尚杂志封面走下来的模特,与周围硝烟未散的战场格格不入。
特点只有一个,那就是漂亮!
符合人类普遍审美的漂亮!
这份极具侵略性的美丽,像一盆冷水,让凯尔沸腾的怒火瞬间凝滞了一瞬。
“您好……”女人无视室内紧绷的气氛,步履从容地走进来,声音平稳悦耳。
“我是安布雷拉公共事务部的莉娜。恭喜您凯旋归来,并且……完成了那个几乎不可能的任务。”
她的话语带着恰到好处的恭维,目光真诚地注视着凯尔。
凯尔喉咙滚动了一下,满腔的怒斥和质问卡在喉咙里,一时竟忘了词,只能僵硬地吐出一个音节。
“……嗯?”
莉娜保持着完美的微笑,变魔术般从文件夹中抽出一份文件,动作优雅地递向凯尔。
“是这样的,我代表公司,需要与您补签一份雇佣确认书。您知道的……”
她语气略带歉意,“艾米丽小姐尚未成年,之前的临时‘安全托管协议’在法律上需要监护人的正式追认。”
“雇佣确认书?安全托管协议?!”
艾米丽的名字像火苗,瞬间重新点燃了凯尔眼中的怒火。
“你们特么的到底把艾米丽怎么样了?!她现在在哪儿?!”
他下意识地向前逼近一步,气势骇人。
莉娜神色不变,甚至微微后退了半步保持安全距离,从容地从西装口袋掏出一部电话,屏幕解锁后直接拨通一个号码。
“凯尔先生,请息怒。”
她将电话递向凯尔,屏幕显示着正在连接的画面。
“您可以直接和艾米丽通话。我向您保证,这段时间她得到了最好的照顾……”
电话接通了,莉娜对着话筒轻声说了一句,随即递给凯尔。
同时,她那双漂亮的眼睛直视着他,补充了一句,声音不高,却精准地让凯尔破防。
“……事实上,据我们的观察员报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