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的生活规律、饮食健康和情绪稳定程度,似乎……远超她独自在家时的状态。”
这句话像一记闷棍,狠狠敲在凯尔的心上。
他脸上瞬间闪过一丝狼狈的涨红,猛地夺过电话,看也不看凯罗尔和莉娜,大步流星地走到办公室角落的窗边。
背对着她们,对着话筒急切地低吼,“艾米丽?是我,爸爸!你怎么样?!”
办公室中央,凯罗尔.芬妮的目光从凯尔宽厚的背影移回到莉娜那张无可挑剔的脸上。
她抱着双臂,指节无意识地敲打着手肘,眼神里充满了审视、疲惫,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荒谬感。
“你们公司……”
凯罗尔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嘲讽,“……处理‘人事’的方式,还真是……”
她顿了顿,似乎找不到一个足够有力的词,来概括这种将赤裸裸的胁迫包裹在精致糖衣下的作风.
最终只是疲惫地摇了摇头,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你说他强势吧!
他还知道在这些人怒火中烧的时候,让长相甜美的小姐姐过来做工作。
但你要说他守规矩……
他真能二话不说,直接把人绑了。
……
这种情况在里士满机场里,发生了十几次。
那些从乌鸦岩侥幸活下来的‘内线’每个人都拿到了一份补签的合同。
凯罗尔安排的会议室里,日光灯管发出细微的嗡鸣,莉娜.沃森的笑容显得愈发刺眼。
这位安布雷拉公共事务部主管的浅金色发髻纹丝不乱,珍珠耳钉随着她优雅的抬手动作折射出冷光。
十几名前乌鸦岩内应挤在长桌两侧,作战服上的硝烟味尚未散尽。
有人盯着自己沾满血痂的指节发呆,有人神经质地抖腿,靴跟撞击地面的节奏暴露着不安。
“先生们。“
莉娜的清脆的声响让所有人抬头。她身后的全息投影突然亮起,新奥尔良基地生活区的画面徐徐展开。
超市货架堆满物资,大家有说有笑,孩子们在草坪追逐,也有人抱膝坐在长椅上看云。
那十几个人里,发出了一阵嘈杂的声音。
有人在视频上看到了自己的家人,忍不住抽泣了起来。
“各位放心,你们的家人现在非常安全,签字后四十八小时内,安布雷拉可以根据各位的要求把他们送到指定的地点。”
脸上继续保持着那副甜美的笑容,“当然,我们更希望各位能到新奥尔良,那里远离站成,大家可以跟家人在一起修整一下。”
“当然,费用由我们公司负责,各位不需要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