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日,我的紫电啊!!我的紫电跑啦!!!!
群演里,一个驯马师缰绳一勒,呼喊一声,打马就朝着导演所在的帐篷而去。
负责调度这场戏的小周导人都已经傻了,嘴巴张开足够吞下一颗鸡蛋,要知道,剧组里负责出镜的马可是很贵的,价值不亚於一辆高档跑车,那百来匹马里虽然也有良劣之分,但拢在一起也是价值顶天了……
所以,这次的篓子得多大啊……
咕咚~
小周导合上嘴巴,咽了咽口水,心里只想着两件事:
一,还好这篓子不是自己捅的。
二,还好刚才那句国骂没骂完整,毕竟自己对讲还开着呢……
……
……
什麽?小胜把马棚里的马都放了?
收到这个消息的贺天然亦是骇然,走出帐篷,看向群马奔驰离去的方向。
蔡决明与负责照看马棚的工作人员也急急的走了过来。
卧槽,导儿,刚才我那大侄子的画面有点潇洒呀~他怎麽回事啊?
贺导儿……胜仔他……他从道具老师那儿偷了一串炮仗在马棚里放,把咱们的马都吓跑了!
贺天然闻言是一脸铁青,在旁的蔡决明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意,而马棚的看守却是一脸苦哈哈。
炮仗……?他……欸,真是个逆子!
老父亲忍不住啐了一声,蔡决明安慰道:
哎呀,十一二岁的男孩,正好赶上叛逆期嘛,都正常,咱们这个岁数的时候……嘿,我还真没胆子做出这样的事儿,要不然是你儿子呢,贺导儿~
贺天然斜了一眼这个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损友,没好气道:
我也没胆子做出这样的事儿!也不知道这浑小子到底随谁了……
片场突然变故,其余工作人员也陆续往导演这边赶了过来,贺天然将手指伸进嘴里,用牙咬下手上穿戴的皮手套,对赶来的同僚们吩咐道:
制片,通知在场待命的机动组,把车全部开出去,带上组里的其他人和驯马师,去把马找回来;小周,你照顾好演员,休息一天,调整一下接下来几天要拍摄的场次,这场戏估计得推迟了,暂时把没有马的戏往前提;小孙,你现在马上去报个警,看看那边能不能给我们提供些支持;对了,航拍老师,把你们的飞机都带上,上机动组的车,飞机飞起来帮忙找找马啊,别吝啬你们的宝贝,飞机飞炸了我来赔,多谢大家,今天但凡领回一匹马,我个人奖励他一千块啊!到时去桃子姐那里领钱!
好——!
来来来,大家伙行动起来!
上车上车,航拍老师来来来,上我的车!上我的车!
在这般奖励与安排下,剧组全体员工是群情振奋,那几个一脸幽怨的驯马师与借马的牧民,本来是来找贺天然要说法的,这下却都被大家要找马的热情所簇拥着上了车。
老蔡,你上我的车,跟我一起把那小子找回来。
得嘞。
贺天然安排好自己离开剧组後的一些事项,带着蔡决明坐上一辆吉普,一脚油门就朝着马匹远去的方向开去。
把天窗打开。
坐在副驾的蔡决明嘱咐了一声,扭身从后座的航拍箱里拿出飞机,调整好参数,随後一手透过天窗举着飞机,一手看着手机屏幕,放飞航拍器。
得亏今天天气不错,没雪没风,还能在天上找,省事儿多了。
蔡决明低头看着天上航拍传来的图像,受惊的马匹如今已经平静下来,它们大多成群结队,就算零星分散,也相隔不远,看来要找回来也不是什麽难事。
……
没听见贺天然的回应,蔡决明侧目看去,只见对方眉头紧锁,一言不发。
这位摄影师笑了笑,安慰道:
放心,能找着小胜的。你刚才第一时间安排剧组事宜,我还以为你这个当老爸的不着急呢。
唉……贺天然先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你说……这小子……他没事儿在马棚里放什麽炮仗啊?
所谓当局者,旁观者清,蔡决明提醒道:
还不是你前几天说为了拍摄真实,要把他的马给杀了?这小子从剧组前期筹备那阵练马术到现在正式拍摄,也有小一年多了吧?他骑的一直都是他那匹宝贝黑条,都有感情了,怎麽舍得嘛。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贺天然就来气,口中滔滔不绝:
要杀马这场戏是我写出这段文字的时候亲自就跟他说过的,他当时还跟我说没啥,保证完成任务云云。好嘛,现在出尔反尔,拿着炮仗去炸马棚,是以为马跑了就不杀了?这小子从小就这样,为了遮盖一件事,就给你弄出更大的一件事儿来掩盖,现在把他弟弟妹妹都带着学会撒谎了,现在闯下这麽大祸,闹着全剧组都要给这祖宗擦屁股!这次要是逮着他,我非教训他不可!
不是,我的大导演嘞,你这大儿子才十一岁好吧,这小学都没毕业,你还真把他当成一个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