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来佛子的暴力更胜镇元神君。
镇元神君的暴力打击是靠着术法转换,而如来佛子则是纯粹的气血打击,拳拳暴力,再迭加上七宝妙树的加成,堪称人形暴龙一般平推。
大片石墙被打碎,十二品金莲台也一步步在镇元神君的拉扯和如来佛子的暴力驱赶中不断向外退缩,又不断推向赑风。
这些如同吸血蔓藤一般的根须是武器,但这些武器也成为了牵引到赑风的工具,成为了一种另类的绊脚石。
“不可能!”
时代确实不同了。
曾经战力独尊的帝君退居幕后,夫妻双飞的帝后战力在三界第一梯队末尾。
张学舟、新帝、镇元神君、如来佛子等人开始跃居向上,潜藏的实力不断爆发。
如果说镇元神君等人还在一个小圈子中传播名声,如来佛子更多是在年轻一代中称雄,还不曾入高层的眼中。
对后土娘娘来说,这几乎是王朝大将在战场上被无名小卒打压克制。
这种事情很罕见,甚至罕见到让人难以相信。
但一切成为了事实,念头一动足以击毙妖王的后土娘娘在操控十二品金莲台交锋时逊色一筹,从第三个石室打到室外,又被渐渐推进了赑风中。
等到镇元神君取出芭蕉扇猛烈扇动,穿透入石的根须既没能稳固住十二品金莲台,也难以拉扯如来佛子等人下水。
“这一招请君入瓮妙啊!”
东华难得地夸赞张学舟。
虽说出力的是如来佛子和镇元神君,但推动十二品金莲台的主意是张学舟出的。
拿张学舟当对手很闹心,和对方做临时队友确实很舒心。
说实话,东华一想到这种人是仇敌就满心窝火,但张学舟不依不饶追着他不放,东华也没辙。
他在昆仑秘地布置陷阱坑杀张学舟是真事,他痛恨张学舟冤魂不散也是真事。
事情就是这么一个事,如今彼此分开没牵扯,东华只想过好自己这辈子,他压根不想和张学舟争个你死我活,他的底牌已经不足了,如果对方愿意,东华觉得自己可以停战。
两人可以天各一方永不相见,两人也可以合作争夺一些机缘,毕竟三界虽大,涉及顶级机缘争夺时有大概率碰面,两人之间凑合能过也不是问题。
他的真心夸赞引得张学舟一脸难看地回头。
“怎么?”
东华微微一愣时,只见这片赑风窟猛烈晃动了起来。
“这是她的道场!”
张学舟低语,又不断给新肉身凝聚避风诀。
绚丽的赑风浮现出一片熏红的色彩,仿若残血的夕阳一般,又迅速走向深红。
硬推硬打将十二品金莲台推入赑风中磨灭时,这片山脉开始止不住摇晃。
张学舟化石术侵蚀困难的岩石层呈现一道道裂缝,仿若在海边风化了数千上万年,层层龟裂的石块同样扫入赑风中。
“有风险!”
镇元神君飞快扇动着芭蕉扇,目光扫过头顶黑压压的岩层时,他不免也有几分失色。
接引教主卡在地道中尚动弹不得,他们头顶上的山体足有百米高,又属于坚硬的石层,一旦坍塌下来没人承受得住。
“这儿坍塌无处可逃,只能横穿赑风”张学舟高声道。
“我怎么办呀?”
毗湿奴摇摇晃晃站稳着身体,他捏着身上能规避赑风的罗汉衫,只觉这件法衣太单薄了,一个瞬间的冲击就会将法衣击破将他打死。
“各安天命,看看能不能找到出路了!”
张学舟目光扫向摇摇欲坠欲要坍塌的石山,只觉也就虎羽能承受这种场面了。
正常的修士无法承受石山坍塌的冲击,如果有什么生路,张学舟相信会出现在赑风区域,也只有赑风区域并非实心地带,可以承受山脉坍塌的坠落。
他做好了肉身死亡,而后让神魂归于虚空的准备,但张学舟心中也很糟糕,毕竟以这边的动静,灵山不可能没影响,八宝功德池那边的情况或许更差。
只要想到他的肉身还傻呆呆站在八宝功德池旁,张学舟觉得自己的下场有点糟糕。
他摸了摸身体中纳入的天地灵粹,只觉自己也是个‘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典范了。
在尽可能做好一切准备时,张学舟突然感觉到了东华传来的精神波动。
他目光扫向东华,只见东华满脸的无奈。
“试试吧,试试总好过逝世!”
东华伸出右手,张学舟没有犹豫,左手快速迎了上去,等到东华伸出左手,他的右手同样回击了过去。
两人并非修行阴阳家境界的术法,而是动用了‘快和慢’掌控力再次碰撞。
性质如同领域的场域影响再次浮现,但在这一次,纳入场域影响中的人并没有静止,诸如镇元神君等人还能保持一定幅度的打击,甚至承受着他们场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