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哥,这才是第一次见面,也没有感情基础,真可以这样吗?”
“操,你小子能不能有点出息?什么叫可以吗?我告诉,绝对可以。感情是什么?是先敢才有情。”
“牧哥,有些娘们吧,矜持的很,我怕……”
“怕个屁,难道还能比万军从中取敌将首级难?别把他们当娘们看,把他们当敌人看。记住了,你们只要深入了解过,我这边就好和她们家人商量成亲的事。咱们都加把劲,争取明年出征前,把亲事给办了。说不定等出征回来,你们就可以抱儿子了。”
“得嘞,牧哥,有你这句话,我们心里就有底了。”
……
一个时辰后,长安城出现一道奇观,醉香楼外围趴满了听房的闲汉。
也正是因为这个,腊月二十六那天,世家的人很痛快就答应张牧,年后正月里把三十六桩婚事都给办了。
这天,已然到了腊月三十,大年夜。
一大清早,府里内外在武媚娘的安排下开始忙碌。
看着身边粘人的卢荟,张牧很是纳闷。
卢克制那老王八是真大条,自从把闺女送进来后,绝口不提把闺女接回家的事,卢荟就这么一直待在府里。
看着迷人的卢荟,张牧终究于心不忍,决定过几天找袁天罡算个日子,把亲生好友请过来吃一顿,算是给卢家一个面子。
涛声再依旧后,张牧起床吃了早饭,正想着伸把手,贴个对联什么的,王全火急火燎的冲了过来。
“沐国公,快,快到莱国公府,莱国公快不行了。”
“王老哥,莱国公不行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张老弟,陛下可是把大唐一切事物都交给你处理。杜如晦怎么说也是宰相,他快不行了,你不应该到场吗?陛下和一众老国公都去了,你不去不好。”
“谁?是杜相?”
“沐国公,你千万别说你不知道?”王全用比张牧还惊讶的语气说道。
“杜相不是封的蔡国公吗?”
“那是一开始,贞观四年就改为莱国公了。”
听到王全的解释,想着杜如晦和房玄龄有房谋杜断的名声,张牧赶紧跟着王全向莱国公府赶去。
到了莱国公府,张牧直接傻眼。
此时的莱国公府可谓是乌烟瘴气,院子当中摆了一个硕大的炼丹炉,两个方士正跳大神一样为丹炉添柴火。
没等张牧询问,杜如晦的儿子杜荷从里屋赶了出来。
“拜见沐国公。”
“老杜,这是?”张牧指着那两个方士问道。
“沐国公,先别问这些了,家父正等着你呢。”
在杜荷的拉拽下,张牧跟着来到杜如晦卧室。
此时杜如晦卧室内已经人满为患:
李世民,房玄龄,魏征,李道宗,柴绍,李绩,行将就木的李靖……
还有两个张牧不认识,应该是太医。
张牧一一行礼后,这才看向躺在床上的杜如晦。
此时杜如晦已经瘦的不成人样,用皮包骨头来说,一点也不为过。
张牧知道,就算杜如晦被救过来,也只是苟延残喘几年。直白点说,老杜算是废了。
“爹,沐国公来了。”
听到杜荷这话,杜如晦这才睁开眼,在杜荷的帮助下,坐了起来。
“沐国公。”
看到杜如晦冲自己招手,张牧赶紧坐到床边,握着杜如晦干枯双手。
“杜相,好点没。”
“沐国公,没用了,老夫大限已经到了。”杜如晦一边说一边摇头。
“沐国公,有你,大唐之幸,陛下之幸,百姓之幸。老夫这辈子问心无愧,现在也是无牵无挂。如果说真有什么不放心的,那就是这一家老小。”
杜如晦紧紧握着张牧的双手。
“沐国公,老夫……沐国公……”
杜如晦虽然没有把话说全,可张牧又哪里会不知道杜如晦的意思?
“杜相,你放心,只要荷哥他们不触犯大唐律法,我照看他们。”
“沐国公,仁义啊。”
杜如晦话音刚落,一小厮端着一个盘子,盘子上放着一颗嫣红的小药丸走了进来。
“少爷,这是仙人最新炼出来的仙丹。”
杜荷接拿起药丸,赶紧走到杜如晦面前。
“爹,快把仙丹吃了,吃了仙丹就好了。”
“等等。”看着杜如晦准备吃仙丹,张牧直接拦下。
“这是给杜相吃的?”
“沐国公,如果你想吃,等下求仙人再炼就是。这颗是家父救命的仙丹,你可不能抢。”
“你给老子滚??一边去。”听到杜荷这话,张牧直接抢过仙丹,然后一脚将杜荷踹一边。
“这两位是太医吧?这仙丹是你们给杜相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