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软发出真挚的疑问。
炽翎抬眸看着对方，“我本来便不是鬼啊。”
“至于现在，好像状态就更奇怪了。”
“反正肯定不是鬼，也不是人。”
“至于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回答了等于没回答。
宁软突然还想起另外一件事，“我突破的时候，你和牧忆秋打架了？谁赢了？”
炽翎啃着烤串，有些含糊不清地说道：“算是我吧。”
宁软：“算是？”
炽翎道：“我原本就是筑元境巅峰修为，虽说死了，但战斗经验还在，而且，这次我修为也恢复到了筑元境。”
“虽然是初阶吧，但也毕竟是筑元境，我已经可以正常使用炎雀真火了。”
“未入筑元，便不会神通，始终差了一筹。”
“不过你那位朋友，也是真的厉害，若是没有觉醒神通的筑元境，必然不是她的对手。”
“就算觉醒了，稍不注意可能也会败在她手上。”
“尤其是她施展那手长发剑术后，就更难缠了。”
长发剑术……
宁软有点槽，不知道怎么吐。
但她能确定的是，若是牧忆秋在场，恐怕又会拉着炽翎再打一架。
“炎雀真火？很厉害吗？”
颜凉抱着自己的本命飞剑，斜靠在树旁。
即便是此刻，他都在默默修炼。
让四周灵力朝着他的方向汇聚。
炽翎微眯着眼眸看过去，“一般般啊，你要试试吗？”
“好啊，正有此意。”
颜凉微抬着下颌，“我可以压低修为，但愿你的炎雀真火不会让我失望。”
炽翎：“！！！”
她现在突然觉得连手中的烤串都不香了。
明明是请求切磋，怎么话到这家伙嘴里，就会难听？
“不会让你失望的，你也不用压低修为了。”
炽翎冷笑一声。
下巴高高扬起，那张明艳的脸上，有着炎雀一族天命之子的自傲。
她盯着颜凉，一字一顿，声音清脆且笃定：“你放心，虽然一般般，但肯定也不会让你失望的。”
两人三言两语间，竟然就已约战成功。
宁软吃着灵果，不止没有阻止，甚至还有点想观战。
牧忆秋和炽翎那一战，她没有看到。
这一战，就不能错过了。
就在两人准备挑地方一战时，宁软的传音符突然又有了动静。
掏出一看。
竟然又是阿瑟尔。
这一次，对方的声音听起来正常许多。
还带着些许颤动。
“主人，出……出大事了。”
“你那边听说没？玄水族……被灭族了！”
宁软没有刻意设下什么禁制。
所以这声音一出，自是无所遁形。
一时间，几位师兄的视线，全都投了过来。
就连战意盎然的炽翎与炎凉，都停下了身形。
转头看向宁软。
“玄水族……那其他种族呢？”
宁软同样觉得诧异。
之前冥凤族都已经达到了炎族主世界外，论理说，炎族才是此次大战受损最大的。
结果最先被灭族的竟然是玄水族？
而且，灭族……
这个词所代表的含义，有些沉重。
“裂空族叛变了。”
阿瑟尔叹了口气，“玄水族之所以会被灭族，也与此有关，本来以为是与盟友并肩作战，结果谁曾想……关键时候，盟友反而给了他们致命一击。”
“至于另外几族，情况也不是太好。”
“尤其是现在炎蛛半废，玄水族被灭，裂空族又叛变的情况下，另外七大种族要如何打？”
“齐心协力倒也罢了，可现在有了裂空族叛变在先，谁又敢保证其他种族就不会叛变呢？”
“万一打着打着，盟友突然变敌人，可不就成了下一个玄水族？”
“如此一来，这联盟算是名存实亡了，还得一边打一边防备着队友，稍有不慎，背后就会捅来一刀。
“这仗，根本没法打。”
宁软咽下口中的奶茶，味道还是那个味道。
很好喝。
但她觉得，现在若是喝点酒，其实也可以。
念头刚起，又落了下去。
宁软仍是仰头喝了口奶茶，虽然不是酒，好像又有了别的滋味。
“玄水族全都死了？”她问。
“那倒也不是。”阿瑟尔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唏嘘，“听说有几个老家……咳咳，老前辈，护着一批年轻修士跑了。”
“也算是给玄水族留了点火种吧。”
他顿了顿，